见不着人,只见到一只手。
昆吾树好色如命,好战如狂,本就不适合佛修功法,最近遇到大瓶颈,近乎走火入魔,病急乱投医,想用双修试一试。合欢宗十二万多弟子,并不是非她不可。她此刻有条命在,都是上天保佑。
但此人太过心狠手辣,可以的话,委实不想多呆。且睡不下去。
她有一点点心动的第二天,全裸从床上醒来,枕头旁摆着一颗头颅和一个美人醉。
秋花的头。血液浸润了半张床。
美人醉,是她被药力摆布后浑然无觉的几十张裸照。
又是一次警告。
操他昆吾全家。
苏语、姚小园和知夏到达金沙城郊外的时候,
一个还是普通道服,一个还是鲛人族服饰。
知夏是苏语跟向轻烟告别时被塞上的。她裹胸贴喉结修饰脸成了男修。当地妇女罩头罩脸,只留眼睛,委实行动受限。
四周远望,夕阳西下,大漠黄沙,天地一片苍茫。
周边五公里内,只有云舟停靠站这么一个大的建筑群。
他们乘着当地独有的沙车,在沙地上攀登、下滑、前行……
该洲美人醉数量有限,只有上层和贵族有闲钱有余力有资格在玩儿。
而传讯符、子母玉、同心镜等有截留和破解信息风险,所以明琴一直未能说什么重要信息。
他感应到两人的靠近,只传了极短的几个字“先去王宫”。
姚小园求教情报专家:“我们不去见琴叔了么?”
知夏现在所知信息不多,只能大概推测:“大概合欢宗在最近局势中立场只能暧昧。我们没跟宗主见过面,更方便行事。”
姚小园明白:“方便掀桌。”
苏语求教情报专家:“去王宫见屠画?前辈跟她联系不上了?”
知夏:“只有她知道得比较全面。”
苏语又问:“前辈见不到,我们也见不到,得找点其他由头?”
知夏想起几件事,一一告诉他。
于是,王宫侍卫收到雷主苏语的求见理由是这样,沙之国在测灵普测中进度迟缓,作为古渊会建议者,他来商讨解决困难。
帽子扣得挺大,只有国主能接待。而国主这会儿正在操两人,完全不见人。
一位阉人恭敬地将他们引入宫殿等待。良久不见人。茶都没有。
姚小园发挥话本想象力:“不会待会儿就表示这里是禁地啥的,擅闯后宫治罪吧?”
苏语给他接梗:“那我们还是悄悄在后宫走一走的好。”
知夏继续接梗:“起码找个厕所。”
三人离开宫殿,隔绝阵法开启,力求尽快找到厕所。
屠画这会儿正在力图忽悠昆吾家唯一的公主,也就是被搞死老皇后的女儿,大王子和三王子的妹妹。
沙之国保持优良传统,公主的名字只有近亲和丈夫能知道,封号只有出嫁才有。
还好就一位公主。说公主大家就知道是谁。
还好女性见女性,罩头发罩全身后,面巾可以去掉,否则屠画真怕忽悠半天忽悠错人。
两个侥幸活着的女人,都对昆吾树深恶痛绝,基本达成共识。
就听到外面打起来了,打斗声音还挺大。
苏语被一位阉人带刀拦下。姚小园原地加油。知夏继续摸索。
阉人邱戊不足百岁,出窍期,一把极薄的妖刀。
学的是半适合半不适合的佛法,刀法却已有自己的章法。实在是个人才。
修真者中用剑的不少,所以有剑修这个词,但没有刀修的说法。
刀到底凡人战场用得多。
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