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位刀客,对天下用刀的修真者都耐心几分。
细看了他几招。
比较来去,还是自己家的特别好。
他躲来躲去,又没有特意保护王宫地砖、玉石栏杆什么的,
刀意催动,动静就很大。
知夏顺利接上头。
屠画确实好认,就她一个没有罩头发。
公主则只露一双美目。
屠画验过秋花的伤口,一把极薄的刀。刀痕走势跟现在这位相当吻合。
“就是你杀了秋花。连个十三岁的小宫女都不放过。”
她勃然大怒,明知不敌,也亮剑出鞘,反正看看身形样貌,雷主在此。完全不虚。
雷主踩在妖刀上问:“为何杀她?”
邱戊弃刀,又抽出一把,明知不敌,继续:“国主下令,她自然该死。”
苏语又踩一把:“国主眼中,你和她没有区别。”
邱戊索性用拳,打得附有保护符文的地砖又碎了一大片:“渡劫之下,皆为蝼蚁,魔族眼中,有区别又如何。”
苏语空中翻一圈,不及落地,又及时漂移把姚小园拎走到安全点的远处。
姚小园在他怀中埋胸,不忘甩了几十颗珍珠和致命的一枚铁钉。
邱戊没管珍珠,任其打在防护阵法上。他只夹住了那唯一破阵的铁钉。
苏语立定,行武礼,他说:“你所见唯有此处方寸天空,遵从的唯有此处方寸道理。”
铁钉落地,邱戊回以武礼,人总归要死,死在雷主的手上有什么不好。
他说:“我确实从未出宫。强权即真理,哪里都通行。”
屠画持剑,呸了一声:“多的是人想出这破宫。”
苏语叹道:“你本可……只要不长在此处,只要再给你几十年。”
邱戊已无法回答。
他在临死前,确实见到了苏语流金剑一剑的光华。足以瞑目。
屠画之前将宫女秋花的尸体火化,存在储物戒。回头给她的妹妹。
苏语抱着邱戊的尸体走向宫外,姚小园、知夏、屠画紧随其后,途中,有不少侍卫和修真者来拦截。
被雷象无极六十四放开手脚的天威所慑。根本靠近不得。
他带他看了看宫外的天空,再给他合上眼。
他现在特别想见自己家那位刀客了。
或者说,特别想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