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情热。
姚小园不受影响,他一手摸奶,一手去够明琴下半身半侧显露出的阴茎。
“语哥,你到了大乘期,他们所有大乘加起来都打不过你。这就是他们要针对你的原因。小气巴拉的。”
“还好有魔族在,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还指望你万一能救命。”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欲握……玫瑰……必承……其伤……”
明琴挣扎着把这句念完。就在未来王者的辣手摧花下。
苏语建议:“安全词,玫瑰。”
明琴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辣手摧他奶。
苏语被两边一轻一重的迥异摸奶法搞得有点无奈。
他感受了一会儿,宣布:“时间到。”然后把淫尾拔出。
他把明琴提溜到合适的位置,就这么平躺着,阴茎插入趴在他身上的明琴。
边腰部发力小幅度九浅一深慢慢插,边摸着明琴一头长发跟他细密地亲吻。两人的乳头似有似无地摩擦。阴茎则跟另外一根兄弟般相亲相爱。
姚小园正对两人交叠的屁股。
他说:“我来罗……”
一手试探着挤入一根手指到明琴肛口。
一手正好抚摸苏语的阴蒂。
明琴难耐他的扩张速度,肠道内急需被操。
他自己往后摸,跟着再插入一根手指。跟着姚小园的手指和苏语的阴茎,一起扩张和抽插他自己。
姚小园深受启发,他一根手指把苏语的手牵过来。要他自己也来出一根手指摸阴蒂。
“哥哥,你也来摸……”
苏语自打认识这两只禽兽后,几乎从无需要自慰。除非是表演磨逼给两只看。
自己手指从未摸过。
现在被姚小园手指牵着手指,学习怎么摸自己。
即使正被明琴舌吻,快喘不过气来,也让他情不自禁,水流得越多,干明琴干得越狠。
过一会儿,明琴和姚小园又各加了一根手指。
等四根手指加一根阴茎抽插比较顺畅。
姚小园拔出手指,从明琴的尾椎慢慢舔吻上去,一直吻到他肩胛骨。
直到他几乎是跪趴在明琴身上。
他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操了进去。
明琴断开和苏语的亲吻。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理解苏语为什么挺喜欢被两根同时操。
固然,被淫尾浸淫过的肠道,现在满是淫液,两根阴茎一起或轮流顶干深处敏感点,又不断擦过磨过前列腺和肠壁,让他舒爽极了。
更重要的爽点在于,彷佛他永无止歇的不安全感不确定性被填满了。
姚小园长辈随机,骚话连篇:
“……崽仔操得你……爽不爽啊……爸爸……”
“……啊……好喜欢……喜欢跟语哥的鸡巴一起磨……一起在爸爸里面……”
“……妈咪……水都好多……想舔……”
“……快点……再重点……琴叔的穴好骚……一直在吸我……”
苏语的阴蒂一直在被自己和姚小园的手指刺激。
他喜欢这种被两人体重压着,相当于被环抱的体位。
“……喜欢你……师尊……特别特别喜欢你……”
他说一次,就去亲明琴一阵子,然后再说一遍。
阴茎则跟姚小园的在明琴里面纠缠。干得不停歇。
有时一快一慢,有时同进同出,轮番猛入,肏得明琴的肠液也流了出来。和苏语的水一起润湿了床单。
操得三人都快到时。
苏语两手环抱,毫不费力地把两只一起从身上搬动,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