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在明琴里面。
换成了他和姚小园坐着,明琴被两根钉死在中间。
他双手抚摸明琴腰侧,口舌湿润地舔弄明琴的双乳,吮吸得啧啧有声,阴茎不动。
姚小园跟着不动,一手虚握着明琴鸡巴,一手轻轻拨弄他此刻极为敏感的尾椎。
明琴快到高潮,被两只这样温温缓缓地刹车拉回来。
又好气又好笑。
他两手狂撸了下始作俑者苏崽仔的头。把他从双乳间拉起来。
然后双手按着苏语的大胸当支撑点,上上下下在两根鸡巴上操他自己。
“啊啊……喜欢……喜欢……被徒弟干……”
“……特别……特别喜欢……崽仔一起干……”
他身经百战,骑术了得。很快骑得吸得干得两人要缴械。
姚小园的手随着他上下被他带动在他的阴茎上滑动。
苏语双手紧握住明琴的腰侧,制止了他此刻的自我满足,缓一缓后,就像他之前描述得那样,把他举高再举低,整根脱离,再整根肏入。
明琴此刻的肛口伸缩性不错。阴茎脱离,即可将将闭合,身体落下,又被两根重新操开来。反反复复。
没有淫尾,他难免受伤或不适。
有淫尾的催情作用在,他只觉得被填满了,又空虚了,又被重新填满了……好鸡巴过瘾……
肠道内也被操到了最深处。干到了最心痒处。
他最先射出,肛口搅紧。两根阴茎也随之射出。
姚小园生龙活虎感叹道:“琴叔操起来好过瘾。”被明琴拍了下屁股。
明琴从两根鸡巴上,把自己拔起来,明显感觉淫尾的效力未过,特别想被插回去。
苏语看出了他的想法,就着他的半站立姿势,嘴巴舔干净他的鸡巴,四根手指插回去。
手指比鸡巴短,但灵活。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前列腺和肠壁。
姚小园就在明琴的胯下,把苏语的双腿分得更开,直接上嘴,舔干净苏语的鸡巴。也是四根手指插入他湿得不能再湿的阴道。
明琴一手扶着苏语的肩,站稳。被苏语手指抚弄出更多肠液。
等自己再次硬了,两手扶牢苏语的头和头发,感觉到他极力放松喉管。
他说:“都操进去。”
遂找好角度,阴茎操进苏语的嘴。
苏语明白,又加了一根手指,给他拳交。
这次他差不多能摸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他小心地用手指抚摸、按压、随意拨弄、指节粗顶等各种方法抚慰。引来明琴干他喉管干得特别狠。
等这阵狠劲过了些,他直接把自己的手和手臂当振动棒,快速直入直出。小心地不超出淫尾曾经到过的最深处。
他怕伤到他。
姚小园手指拔出,带出不少水。他就着这液体,手掌贴合苏语的阴部。
然后开始整个手掌心快速摩擦他阴部。
再翻过来,用手背指节刮磨他的阴蒂头和大小阴唇。
再翻回去,继续摩擦。
引得苏语脱口欲出爽声,又被明琴的鸡巴塞了满嘴,全堵回去。
姚小园辛苦一阵,抱怨:
“我也申请被操。”
两位家长非常理解他迫切的心情。
明琴拔出阴茎,苏语拔出整只手。
姚崽仔躺好,被明琴的鸡巴正面填满后,苏崽仔再次操入明琴。
被姚崽仔的肠道吸合,被苏崽仔的鸡巴快干。
明琴又被前后夹击的欲海深润了全身。
等姚小园次数一满,水法胡乱一洗,疲劳睡去。
明琴被苏语从后抱着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