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
“精神和家暴受害者联合会?不介意的话,我跟你一起找找看。”
三人坐了12站,又走了800多米,在工业区一个其貌不扬的四层建筑物边站定。
准确地说,该四层建筑物为两个小区围墙之间空地上的违建。楼背面紧挨着第二十三小区的围墙,楼正面相隔两米远是第二十二小区的围墙。
正门前即两米宽小巷,地面砖石被来往行人车辆压得凹凸不平,精神和家暴受害者联合会招牌缺字生锈,外墙白漆斑驳、墙皮剥落,约莫八九十年历史。
唯一的优点是够大。
一楼边上隔了两个小间出租,前商铺后住处,一间卖杂货彩票,一间理发。
两小间旁边即正厅。从正门进入,摆满桌椅,目测可以坐五六百人。
白日里,周围小区居民把年迈老人、幼儿、残疾家人托付到此处,有联合会住户帮他们看人,收取一定的报酬。
联合会值守的志愿者吕桂花和冯英姑娘,正在为挤在巷子口排长龙的一百多件三层铁架子床发愁。
小巷虽然窄,时不时有行人、自行车、三轮车、独轮车等经过,架子床就一直搬不进来。送货上门的伙计临时加价开了个高价,她们没同意,架子床就搁在巷子口一个多小时了,她们几人、联合会住户、周围邻居齐心协力才搬进来一小半。
吕桂花眼尖,看见苏语三人杵在巷子口,表示是黄天宝介绍来的,问:“哎,2元一个床,搬到四楼,帮个忙?”
2元,按照市价,望山海差不多能买2个肉烧饼,邬璐城能买8个。
一颗金灵石对等10万元,白灵石1万元,灰灵石1000元。
就是照这个巷子口的交通状况,他们搬一个就得等一等,一整个上午都得耗在这儿。
除非苏语肯暴露一下风法,引来大批人流围观,对联合会来说绝对不算好事。一般的储物戒有限重,这么多铁架子床也得起码十来个储物戒。狐尾手环,铁架子床一起消失,那也是会被人围观的。
参希晴没干过啥体力活儿,问苏语:“搬么?”
苏语最近日常被美人醉偷拍,被路人围观,回:“搬。”
于是参希晴和阿鬼一组,两人一人搬床这头,一人搬床那头。
苏语和吕桂花一组。两人眼明手快,比参鬼组要快上一成。
其余人继续忙手头活儿去。
四楼29间住房1间杂物室兼值班室,已住满一大半。原有的破旧双层老床昨日已全部清走,住户们打地铺或和楼下挤挤睡的。
现在,有的房间没人,东西堆在靠窗靠墙,方便他们把床搬入。有的住户手上在做编织或粘纸盒之类,头也没抬,就床进来让个身位。有的在带孩子,衣服一撩直接奶,讲究不了什么,看见他们三人来还是侧了个身。
一间房间13平米,放入四个三层架子床,再加两个原有的顶天立地柜子,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床一放好,住户在的,自然就把堆在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熟练地堆上床。
住户们大多为凡人,少部分妖族兽族,2楼到4楼都是女性和孩子。
她们什么空余空间都能利用上,床底下塞满,床边网兜铁丝网挂东西,上层床板下都能用绳子吊挂杂物。
尽管如此,在参希晴看来,每个人的空间少得憋屈,个人物品也少得可怜。
他从没有想过,世界上,能有另外一种一目了然的悲惨。
而他记得,这里住的都是精神和家暴受害者,她们全力逃离宁可在这里挤,可想而知逃离的又是些什么烂人什么鬼地方。
走下楼来,先一步搬完的苏语正在数钱。
参希晴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