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退学失去工作,被丈夫染上性病治病花完积蓄……
除了这些,主要是被丈夫打,被儿子打,被父亲哥哥弟弟打……
被逼卖身,钱被骗被抢,工作中受伤残疾,被强奸老家待不下去……
供完儿子结婚买房被扔出来,公公骚扰婆婆虐待,孩子生病丈夫生病自己生病……
还有几个,被寿元将近或晋级失败的修士买下,一直在生孩子,没生到他满意的有资质者就不算完……
20点半一到,这些被生活折磨够的幸存者,整理好桌椅,一个个回房间去了。
门窗打开。
周围工业区几个小区,辛勤一天还能动弹的四五百居民过来打牌、搓麻、聊天、喝茶……
还有些孩子被家长带来趁灯光做作业,趁冯英姑娘在问问题……
苏语观察:“你们和周围邻居关系还不错?”
吕桂花嗑瓜子:“哪里哦,每次有男人上门要女人,吵得吵,打得打,他们嫌我们麻烦,嫌我们脏,举报的,骂人的,泼污水的,每天希望撵我们走。”
参希晴好奇:“那怎么现在这样?”
吕桂花继续嗑瓜子:“他们住的地方不大,也就这边一年四季风吹不着雨打不着,有照明少蚊虫,见见邻居朋友,一起聚聚聊聊。休沐日人更多。我们给他们用,闲话就少很多,有时候都没地方下脚。”
她一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投票箱:“每个月会意思意思给几角,多少不论。”
22点一到,吕桂花和冯英姑娘大声吆喝要关门了。
居民们往外走,自觉的会留下来打扫。
等他们都走了,苏语边整理桌椅边问:“几位残疾的,我提供再生丹,能不能?”
吕桂花抹桌子:“黄道君提供过,黑户的都治了,这几个有户籍的能拿到每月残疾补助,不肯治。”
苏语又问:“孩子们上学?”
吕桂花:“附近有义学,免费。这些要么年纪小未到,要么就是笨学不进去。”
苏语再问:“那还生病的?”
冯英姑娘擦黑板中,她回头:“能治的都在治,剩下的基本慢性病,或者治与不治区别不大。”
吕桂花干完,抹布一甩,立定:“我们凡人,不像修真者,经得住的丹药也不多。”
“三位道君,心意领了。”
苏语把身上所有白灵石、灰灵石找出来,给两人。
金灵石没有给,他怕给她们招祸。以后,他会记好兑换了纸币再过来。
两人推辞,他反正很熟悉账本在哪里,风法捞过来,把他捐赠的数目写上。
吕桂花示意冯英姑娘收下。她把灵石交给了一个默默在旁边打扫兼守护的猫妖。
参希晴也想掏钱,苏语摇摇头,拦下来。
走出正门,参希晴忍不住:“我也想尽点心意。”
苏语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有钱出钱。你刚离开参家,比我更需要钱。”
参希晴想想:“好吧。”反正他时间多,有力出力。
两人碰个拳,算是说定。有说有笑朝公交车站走。还有最后一班车。
接近23点,明琴在工业区公交车站遇上了也在等人的参五爻。
深夜,车站就他们两人。
好吧,他大概猜到苏语所说的“和朋友一起在联合会帮忙”的“朋友”是谁了。参希晴那个祸害。
参五爻也是才知道和参希晴在一起的“朋友”指的是苏语。
他打趣明琴:“跟两位小朋友顺利么?忙得过来么?”
明琴不客气打趣他:“你和参希晴顺利么?忙得过来么?”
参五爻叹气,他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