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两个并没有一起困在这里,只能等待其他人开门。
所以他随时可以离开。
他仍然在这里给他道歉。
“我骗了世人。我一共杀过42个人或妖,其中13个伪装成因盅毒而死。世人大多认为那是你。”
姚逍倒也顾不上生气,这操蛋的世界,他倒霉的次数太多,他问:“你怎么做到的?”
陆叔远给他讲解了什么植物花粉种子叶片,在人体妖身上能造成什么盅类似的效果。差不多跟他讲解灯笼草一样的细致语气。
他用起尸斑、血迹、伤痕、尸骨、人体各个部位等词语,熟练平淡得像个医修,或者变态杀人狂。
“全都该死么?”为了世界着想,姚逍还是要对这个变态杀人狂多问个一二。
“一号是个恋童癖,强奸过……”
“二号人体收藏家,杀人并收藏了……”
……
“三十一号太过自恋,他觉得我哥身材比他好,非要杀了我哥……”
……
“四十二号贪掉了救济款……”
他差不多是连讲带比划完了自己的丰功伟绩,包括如何甩锅(除了姚逍,还有两个他欣赏的倒霉蛋)、伪装成疾病发作、挑拨几人互害等等。
从不被人发觉上来说,他比姚逍厉害多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看讲话的内容,你可以认为他就像一个小朋友正在等待棒棒糖或者长辈的夸奖。
姚逍感到头疼,他一屁股坐在地苔草上。
陆叔远跟他相对,正坐好,乖巧地水法洗手。然后伸出手看着他。
姚逍头更疼了,只能把双手给他。
他用水法描摹他伤痕处处的手,细致地一一洗干净,比洗他自己还周到。特别是指甲缝,他顺手把旁边的灯笼草拖过来,照清楚,检查,又皂液洗了一遍,照清楚,才满意。
姚逍这才发现,灯笼草不但奇特在能发光,还容易定形,能拖过来照明再拖回去放置。
“你杀过的比我要多?”
“对。”
“全都该死。”
“对。”
“祝媛媛是个医修,她因此想离开你。”
“……”
“你后悔么?”
“……”
“假如再来一次,你还是要杀了那些人。”
“他们全都该死。”
两个连环杀手又交流了一会儿心得,陆叔远问:“你想吃早饭么,我保温袋里还够吃两天。”
姚逍站起来,往禁闭门那边走:“我想先刷牙洗脸。”
陆叔远收回卡住的落地云,姚逍顺利地打开禁闭门,用手遮挡了下照明符文的光,适应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
他问陆叔远借了水杯和新牙刷牙膏,就在门口水法洗漱。废水风法归了垃圾桶。
陆叔远飞速洗漱完,神识扫过宝贝疙瘩们确认没啥问题,靠在门口看着他。
他看人的角度和目光委实有点诡异。
姚逍被他看得毛毛的,问:“你在看哪里?”
陆叔远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回:“我在看你的喉咙。”
姚逍虽然直男了几百年,好歹没白活,见多识广。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简直要替现在年轻人的毫不矜持,感到羞愧。
恼羞成怒吧,又犯不上,相比较两个之前交流的杀人放火来说,完全小意思。
不,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他闭上嘴。瞪他。
陆叔远被他一瞪,笑出声。
他温言问:“我可以看你的喉咙么?”
“我可以想象你么?”
“你不告诉我一共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