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着你,自己数么?”
姚逍为这个无赖的脸皮厚度绝倒:“你昨天还在……”为你哥痛苦得想死。
陆叔远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陆伯达更喜欢陆知了,也就是我的养父。再过一百年,他还是不会变。”
“我实在做不到再骗他一百年,我也喜欢陆知了。”
“我希望,能更喜欢你,你能允许我么?”
姚逍直到昨天还是直的,目前也是,这当然是个问题。
他就是想再多问个一二。或者说回避问题。
“你装作喜欢你养父,但实际喜欢你哥,装了一百年?”
“我和哥哥暴露了心思,被养父赶出家门,在外流浪了一百年,最近才重逢。”
“每次有靠近我哥的追求者,我都会提醒他,他还得跟我一起喜欢陆知了。”
也就是说兄弟相依为命,就在眼前,求而不得。
很好,我终于知道你这个变态,是怎么变成变态的。你干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姚逍深呼吸,把从昨天到现在的谈话和行为全部思考了一番。
变态的脑回路是很难跟上的。当然,他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以他的经历来说,这是必然的结果。
他思考,陆叔远就默默等着。
他伸出手,陆叔远就默默被他牵着走。
两人早饭还没吃,又回到了黑牢深处。
他放开他的手,摸着灯笼草的叶片,对着墙,说:“我根本不知道能否对男人动心。”或者说任何一个人或妖。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喜爱另一个灵魂的能力。
“我只能再活三四十年。”你百多岁能出窍,努力努力,说不定能大乘期活个一万多年。何必呢,年轻人。
“我的身体很丑陋,全是伤痕。”心理问题一箩筐,更加丑陋。
落地云轻轻巧巧地拉了拉姚逍的手腕,陆叔远总结:“你没有拒绝我。”
他顿了顿,说:“你的心跳好快。”
姚逍晃晃手腕:“你的落地云能当悬丝诊脉用?”
“当然是骗你的。你的反应告诉我,你确实心跳很快。”陆叔远忍住想触碰他的冲动,只让落地云停留在他的手腕,他又想种点什么。
姚逍摸上手腕的红叶,落地云的叶片和藤有像被火烧过的焦痕,在植物中实在不算好看。
就像他一样。
就像他一样。
他自己一塌糊涂,从未痊愈,地狱十八层总能再滚下一级台阶,总是忍不住要杀人,一直在崩溃。
却搞不好,他就是他的尾巴,黑暗里最后一道光线。
或者说,这是临死前划开伤口除脓的最后一个契机。
他开始解道服系扣:“我答应你第三条,你可以看,可以数。”
如果被你看着,“我没有感觉的话,你就赶紧滚。”
陆叔远收回了落地云,没有说是,没有说否。他只是把灯笼草拉过来,示意他拿着。
他握着灯笼草,有种自己往自己挖的坑里跳的感觉。
陆叔远凑近,凑得足够近,他握着姚逍手上犹豫不决的灯笼草的下端,连手带草移过来,给姚逍看他的喉咙。
末了,他还吐了吐舌头。
这是什么纯种的变态。
有变态的示范在前,他基本破罐子破摔,抬高下巴(因为身高差),找好角度,灯笼草打光,给他看他的喉咙。
他实在是紧张,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里,忍不住吞咽了下。
陆叔远舔了舔唇,微笑,开始解道服系扣。
“不,你不用,不要给我增加干扰。”
“干扰”委委屈屈,磨磨蹭蹭,一颗一颗重新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