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远叉开双腿,牵着他的右手,放到自己的阴茎上,牵着他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他头向后仰,要求一个吻。姚逍给了他。
他笑得狡黠:“所以以后随便我叫错,最后还是你道歉?”
姚逍知道他只可能无意,绝不可能故意叫错来伤害他,现在只是一点小打趣,但是他越来越对小变态没辙,怎么办。
他亲他后颈肉,想,既然他一百年都没有被偏爱过,我多喜爱他一点又怎么了。他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心安理得地回复:“嗯。”
陆叔远半转过来,头敲他头一下:“笨蛋。不要随便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姚逍觉得冤枉:“那不是别人,那是你。”
他又转回去,坐在他怀里,紧靠好,说:“笨蛋。我给你举例。”
“次数只能问这一次,已经过了线,下不为例。不可以问我任何以前性经验的细节,哪怕是床上说骚话、喝醉、气急攻心,都不行。我会生气。这是底线问题。我会甩了你。你记住了没?”
姚逍听得肃然,忘了给他撸,靠在他颈窝点头。
陆叔远本来是想手引导他的手,继续给自己撸,结果谈兴上来了,就把他手引导到右胸,反正不太敏感,随便摸。
他说:“不管我的性经验是多是少,是好是坏,并不影响我整个人的价值。性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是很普通很普遍的一种欲望。以我过去的性经验来判断我,是对我整个人格的羞辱和否定。”
“陆知了在我5岁时就教会了我。因为我问他,如果我真的遇到坏蛋,跑不掉,发生了坏事怎么办?”
“他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是他的孩子,他只会更加爱我。”
“如果其他人因此看轻我,是他们错了。如果整个世界因此看轻我,那就是整个世界错了。正因为他是个胆小的人,他不希望我低头。”
“我13岁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个恋童癖。他死有余辜。”
姚逍的心立刻揪紧了,他明白这言下之意,他想紧紧抱住他。
“练气期的修真者,他是想下手,被我跑掉了。然后我一个多月都睡不好。我也是练气期,花了两个半月计划怎么杀死他。这是解除心理阴影最容易的办法。”
姚逍紧紧抱住他。如果他真的一点心理阴影都没有的话,他就不会背对着他说这些。
这个小骗子,他撒过的慌太多,他说的跑掉了是真话还是谎话,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陆叔远回过头,给他一个微笑:“我没有告诉我哥,也没有告诉我父亲,现在就只有你知道了。”
他研究了下姚逍的表情,强调:“我真的跑掉了。”谎话说太多,这个人不相信他。哎,算了,他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吧。他舒舒服服靠在姚逍怀里。
“我的性幻想里面,从来没有被强奸被轮奸的幻想。”
“我确实享受被父亲和哥哥轮着操。前提是我们成年,且互相同意。”
“这是两回事。
……
“我享受被父亲和哥哥轮着操。和我为哥哥更喜欢父亲而痛苦。也完全不矛盾。这是两回事。”
……
“如果我没有差点被强奸,我可能会幻想一下。也可能还是不会。我觉得被强奸的幻想,有无法面对自己的性欲的因素在内。”而我还挺能面对的。
……
“综上,我也不会跟你做强奸方面的角色扮演。”
“你也不要在床上叫我荡妇婊子什么,我会痿。”
……
“我愿意自慰一百年,不代表我纯洁善良,我杀人是有计划的,每次都做好几个预案。”如果他们能正常被定罪判死刑,我费那个劲儿干嘛,回家做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