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修真者手段层出不穷,杀个人不被反追踪,不容易啊。我交了税的。是整个修真世界欺软怕硬。我才不要低头。
……
“性欲强一些,喜欢各种花样,享受多人性交,为什么我就是荡妇和婊子。”
“主动去嫖的嫖客才有罪,满世界的被强奸的妓女反而被嘲笑,乃至成为床上的情趣用语装点。是这整个世界错了。”我才不要低头。
……
“我是不是既任性,又奇怪,你老是在心里叫我小变态。”还当面叫,哼哼。
姚逍觉得要解释一下:“小变态在我这里,变成了一种爱称,当我这么想,和这么叫你时,有一种很特殊的亲昵感。相当于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变态。不管你怎么变态,反正还是我的小变态。”
陆叔远头往后点,仰着脸跟他做鬼脸:“好吧,我允许你。”
两人静静地温馨地抱着,下一秒陆叔远肘击他:“大哥,你怎么还不来弄我。”
姚逍接收到明示。很有服务精神地不跟他计较肘击和他自己话多所以软了的问题。
从身后给他第一次手淫,其实很方便。和他平时自己给自己手淫的角度差不多。
这是他这辈子手持过的第二根阴茎。粗细长短差不多。握着很习惯。
他不知道陆叔远的偏好,反正啥都试试。
加快频率速度,打圈圈,重点安抚龟头,把玩阴囊,细细摸充血而突出的茎脉。间或再玩儿个小花活儿。
小变态哼哼唧唧给他即时的鼓励性反映。
“好棒……”
“舒服……”
“大哥,再快点……”
“嗯,这里很爽……”
“啊……大哥你好会……好会……”
真的要到高潮,他反而不怎么吱声了,就乳猫一样,软软糯糯地叫“大哥~”“大哥~~”。
所以小颤音,就是他临近高潮的声音,他早上就是这么叫陆伯达的,这个小混蛋。
当然也有可能他故意在此时用颤音刺激他,还是个小混蛋。
之前不管是被全身看,还是看他全身,他自己至始至终没有硬过。
现在因为生气,或者这颤音,反而硬了。要命。
陆叔远就靠在他身上,当然感觉到了。屁股意思意思地扭两下,感受确认,然后他猫一样,优雅地转了个身。
一眨眼的功夫,他跪坐在他面前,在舔舐姚逍右手上他自己的精液。
一边舔,还一边抱怨:“精液味道奇怪,你不要勉强自己吃。”
姚逍等他说完,右手食指抵住他嘴唇,制止他进一步的舔食:“你不喜欢,就不要吃。”
他歪个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他的喉咙。
他闭上嘴,天真无邪笑了笑:“用舌头舔手指上的精液,视觉上很好看,会联想到口交。”
所以你肯定勉强自己去吃过陆伯达的精液,姚逍内心犯酸水。然后想,不能这样,他要打住。
最起码,陆叔远不会在他哥面前抱怨精液难吃,他在自己面前更加放松和随心所欲。
他不再那么急切地讨好对方。
但是姚逍想要讨好他。他学着他的样子舔食自己手上剩下的一点精液,开头有点放不开。
陆叔远目光幽深地静静看着他。
在这目光的压力下,他无师自通了怎么下流怎么来。就是拿手指类比阴茎么。相当于舌头绕着手指钢管舞。一窍通百窍通。
然后通了很多窍的姚逍抱怨:“不好吃。”
陆叔远开心地笑了。
“大哥,难得你硬了,我教你口交好不好?”
姚逍拍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