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扬小跟班,再次勒令他亲吻妖族侍酒。
大冒险,只是玩儿而已。在他看来,一个妖族侍酒根本没有不玩儿的权利。
这个小跟班,年纪只有陆叔远一半,想必这辈子也是偏向女性,带着一丝不情愿表面很乐意地过来了。
他在紧张,如果完不成这个欺压任务,必然要完。
陆叔远37岁,初吻还在,某种程度上是个悲剧。
对于某些人来说,性经验,也是一种比对鸡巴大小。
你若是阿尔法越多越好,你若是欧米伽完全没有才好,
欧米伽不存在主动性,只能被动发情,只能被阿尔法掌控和教导性经验,
归根结底看鸡巴大小。
陆叔远不在意鸡巴主义和鸡巴主义者,所以37岁初吻还在,他自我感觉还好。
他蹲下来一点,没办法,他是在场身高最高的一个,也是能用落地云揍趴全场的一个。
他既然矮身,顺服地看着那个小头头公孙守,小跟班快速亲他一口。
这些刚成年的孩子们,不依不饶,就像大人们,所有人起哄要求舌吻。
陆叔远笑笑,眼神勾一勾,示意。
公孙守年轻又自鸣得意,过来舌吻了他。
舌头和唾液的交换。
也是一点点特殊花粉和药粉的交换。
公孙守有望在四十天之后阳痿,勃起不能,如果用常规药物治疗,大概会阳痿更久,如果他心理形成障碍,那就不是药物所能救的了。愿诸天万界保佑他,不要持久阳痿到传遍全城,丢脸地退出鸡巴主义者的行列。
接下来,陆叔远为他们侍酒三个小时。
权力已彰显,鸡巴已比过大小,妖族还在该在的位置,他们一帮半大孩子,就没有再找他麻烦了。
直至宴会结束,他走出包厢,长出一口气,才觉得有点恶心。
最近他感受到的,委实有点太多了。
他在厕所漱口,刷牙,洗脸,看着镜子中形容疲惫的自己。
他在心中问:
“陆伯达,你到底在哪里?”
“每天都这么搞,我可不等你了啊。”
他又泼了自己一脸水,整理一下头发,继续出门微笑。
第十一天,他晚班,托着托盘,隔着二十七八步,看到陆伯达一身西锦洲的佛魔天衣,防护力拉到满格,配饰低调精致,步履轻快自信,跟一群看上去就很有权势,全身上下随便一件都比他一辈子全部财产加起来都多的修真者进入七号包厢。
七号包厢,他负责的。
他当时遮挡了下自己,不知道陆伯达此时是什么身份,一个跟他相像的妖族侍酒属于不太好解释的变数。
他拜托同僚帮忙负责七号包厢。
他在厕所重新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形容疲惫的自己。
他隐蔽的手势,不知道陆伯达是否看到。
如果没看到,他怎么去找他?
如果找不到,是否会就此失散?
如果他正好早几分钟,已在七号包厢中,陆伯达迈步而入,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一对双生子,资质和资源差不多,从来亲密无间,
此时却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一个是贵客,一个可以被贵客随意羞辱。
彷佛云泥之别。
他心中彷佛长了根刺,动一动就难受。
本以为血缘至亲,既是触手可及,又是遥不可及。
现在发现,这个触手可及也是有点问题的。
陆伯达37岁,金丹期四层,以他的灵根资质和有限资源来说,可算是天才。
陆叔远37岁,筑基期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