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成低不就。他自由自在的童年和过往的不够自律,总是要有些代价。
陆伯达将会很快元婴,突破到出窍,乃至化神,有望大乘。
他呢,随着不断地搬家换地方,学得七零八落,元婴遥遥无期。
当陆伯达化神时,接触的看到的都将是些什么人。
他如果还在金丹,又有什么资格开口?
甚至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鸡巴主义和鸡巴主义者,在这个纷繁操蛋的世界里,本就是适者生存的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这就好像俗世间,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老友,一旦贫富差距太大,根本无法去逛同一家店,选择同一种娱乐方式,聚会同一家餐厅,见识同一片风景……
终会渐行渐远……
此时此刻,他虽然还是不信奉鸡巴主义,不得不承认修真者的修为还是很重要的。
凌晨两点,晚班结束,陆叔远站在手势提示的三条街外巷子口杨柳树下,思绪烦乱。偏心树木的植修,无聊地风法扯周围几棵杨柳树上的病虫害,一只一只地扯。
他等了30分钟,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脚边的各色虫子越来越多……
然后,他听见他绝不可能错认的脚步声,他立即火法给有碍观瞻的虫子们毁尸灭迹。
脚步声由远及近。开始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如一,然后渐渐加快,后来就几乎是飞奔了。
37岁的陆伯达就像一个半大凡人少年那样,只记得用脚跑,迫不及待地拥他的宝贝入怀。
“哥……”陆叔远紧紧回抱他,这是他们两人自出生以来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
他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千言万语归于心,只叫了他一声。
“阿远……”陆伯达抱够了,摸摸他的脸颊,不放心地仔细上下打量他,“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他自然而然牵着他的手,“跟我回家吧……”
陆叔远坐上那个档次高速度快且自动驾驶的私交灵器,摸着室内的精美陈设,感受各色符文,心中更加失落。
陆伯达最近见的都是些什么人精,他一眼看破,解释:“租的,为了身份……”
弟弟低头不开口,做哥哥的当然要问。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即使是在私交灵器里,相对坐着,他还是一把把陆叔远抱到了大腿上,颠一颠,让他调整,坐得更舒服些。
“我很没有用……我不够努力……我远比不上你……”陆叔远埋在他颈窝,含糊不清地有点羞愧地说。
陆伯达摸他后颈,摩挲发尾:“乾坤宗的植修教学还不错……”何止是不错,在十九洲稳定前三。就是第一的天一宗更加难进。
“去旁听吧,我已经替你报了名,有几个导师不错的……三天后就开学,还好你赶上了……”
陆叔远一手挑他的下巴,一手抓紧他肩部的佛魔天衣:“所以你来西京,还有一部分是为了我么?”乾坤宗的课程哪怕是旁听,散修也不是说进就进,陆伯达很可能几个月前就开始为此谋划。
陆伯达看着他的目光如此直接和直白:“当然。”
他差不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为了不让他像其他时间线里那样死去。
他看出了他的不自信,他亲亲他额头:“我的宝贝弟弟,值得世上所有最好的一切。”
其他这么多条时间线的虎妖达,舍命去摧毁乾坤九器,然后在生命最后一刻,不约而同救这条时间线上的你。是因为在其他这么多条时间线,魔修远都舍命救了他。
你,我的宝贝弟弟,值得所有的时间。
陆叔远难得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虔诚地亲了亲陆伯达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