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虎年18 失控(深喉、捆绑)

 “一个定理。”

    “圆周率,无穷无尽……”

    “那是我身上最初的,也是最后的因果。”

    如果他死去,在这世上,他唯独亏欠陆知了。无论如何也还不清。他在此刻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时间在滴滴答答,不断减少。而他自己,不知道哪一天就不见了。

    他并不如何畏惧死亡,只是怕死亡会将他突然地带离他爱的人。徒留伤心。

    他是如此眷恋他。

    爱不释手他的体温、在他怀里的体重、皮肤在他手指间的触感……从很久很久以前起。

    他眷恋阳光印照在他的琥珀色眼眸中,带着如此多的喜爱看着他。

    爱屋及乌,甚至有点眷恋这个纷繁操蛋的世界。

    和这些相比,对陆叔远的求而不得,对姚逍的嫉妒,就像扎在他心脏上开出的一朵百合,花茎生长在那里,能时时感觉到,他也能假装不存在地继续谈笑风生。

    陆伯达在浴室里清洗他的父亲,里里外外地,带有歉意地,使劲浑身解数撩拨,然后不出意外操了他。

    陆知了双手扶着浴缸,就坐在他怀里,水位大致在他胸前。随着陆伯达对他的大力征伐,水位在不断变动,有节奏的水声整个浴室都听得见。

    他刚刚全身上下被陆伯达亲手上皂液,搓洗,手指触摸每一处,伸进去,掀查他的内里,清洗他的外在,因此硬得不能再硬,又软得不能再软,只能欣然接受他的操干。

    这个剑修的如意剑还在脖子间,被带动得一跳又一跳,如果仔细看,能觉察出是两条衔尾蛇,互相吞吃对方的尾部,直至不分彼此,看上去似乎就是一条蛇。

    陆伯达的精液射入他的体内,陆知了差一点还没有射。

    按照陆伯达的要求,他双手缠绕上自己的如意剑,就如同白天陆伯达的手臂,一圈一圈向上,在最上方交织打结。

    陆伯达仔细检查了剑的柔软度和剑身宽度,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挂上一定重量压强也可以,不会磨伤他的手腕。

    这个剑修,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剑,把自己在空中吊起。他的儿子就在他的下方,闲适地坐在浴缸中,两手托着他各一边臀瓣,承担大部分重量。只要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见他紧张收缩的肛口。

    而他的肛口内里,还含着他的精液,正在下流。

    这样被他从下往上看,托着屁股,又被自己的剑吊着,手腕倒是不痛,但让他羞耻极了。

    他开口求饶,屁股肉在他手心微微颤:“哥仔……”

    陆伯达纯良地表示:“父亲,让我再清洗你一下,好么?”

    他差不多有点哭音地说:“好。”

    然后坚决给自己上保险:“安全词,虎仔。”

    下面那只长大会吃人的虎仔,挑了挑眉,右手放开托着他的屁股和接近一半重量,让他手腕上的压力顿时大大加大,然后拍了他那边臀瓣一击,足以留下一个五指红印。

    受此小惊吓和刺激,父亲肛口里面的精液,在儿子眼前,或者说上方,慢慢流出来。

    陆伯达原汤化原食地没有放过,在他肛口等着,一点一点舔干净。

    他舔完还要告诉他:“父亲,我喜欢你肛口流出来的,我能塞进去更多么?”

    陆知了经过一番学习和研究,虽然没经历过,对这方面也是了如指掌,他脑海里面顿时什么跳蛋、排卵、珍珠串、水果、牛奶、巧克力……一个个红色字符,仿佛在眼前,张牙舞爪,如瀑布般落下,覆盖住微小的他。

    知道太多,就特别容易恐惧……但是他更硬了,阴茎急需照料和释放。

    他被迫从唇舌间咬牙说出:“我只要你。”

    陆伯达在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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