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如此恨他,是他伤害了你或你的家人。你或陆知了或陆叔远,哪一个需要理由?”
他没有直接说,他伤害了你或你的家人,也就是伤害了我的家人。但他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陆伯达托着下巴想,他果然应该相信他弟的眼光。
然后他站起来,示意姚逍跟上,带着他从一楼走到四楼,走到顶层植物园,再走回一楼花园。把日常所有杂事、注意事项都介绍了一遍。
最后说:“你得分摊一半。”植物可以交给陆叔远,其他,他弟弟和父亲这方面都指望不上。
姚逍全程乖乖跟在他身后,认认真真掏笔记录,此时也安安稳稳什么都没抗议地点头。
陆伯达被陆叔远赖账骗过次数很多,有点不习惯。
但是他的六感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一诺千金,不会食言的。包括杀大乘期修真者,包括倒厨余垃圾。他会跟他分摊。
既然他自认为他的家人,他也不能太小气。
他指指自己脸颊:“早安吻,吻完我去上班。”
姚逍退后了一步,脸上都是纠结。
陆伯达好笑地前进了一步。
姚逍果然没有脸被一个比他小近三百岁的年轻人再逼退一步。他闭上眼,规规矩矩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差不多是忍受死苍蝇的表情等陆伯达亲他。
陆伯达拉住他的手,轻轻吻了吻。
姚逍面色不变,内心很不平静,陆伯达根本不可能知道,但是他吻了他的右手中指。这算是双胞胎的奇特感应,还是他能看出他这里重复断了两次。
吻完,陆伯达在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衣装,看上去又是一个人模狗样的商贸科精英,又嘱咐了他一遍食材和已经做好的菜在哪里,他晚上六点回家,如果他和陆叔远出门吃不回来,美人醉告诉他等等。
然后,他神清气爽地出门了,比他今早刚见到他,精神要好很多。
姚逍回想起他那个死样子,摇摇头,然后忽然意识到,陆伯达和陆叔远的笑容是非常相像的,难受的时候也是。
他昨天只注意到他们的区别。今天意识到他们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