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感。大概是因为那条无形的链子?他必将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走到陆叔远自己的房间门口,也就是陆伯达曾经抱着他压在这里操过的门板,他三步并做两步,缩短了那个距离,从后抱住了衣衫完整的弟弟。
陆叔远在他怀里微笑,呼吸有一点点不平稳,心跳有一点点加快。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陆叔远开门,坐到沙发上,面前地面风法铺上两层凉巾,指着那里,对他哥说:“跪。”
陆伯达端正跪好,这次上半身垂直于地面,直直跪着。
陆叔远风法关门,隔绝阵法、消音符文启动,他走到自己房间的七层陈列柜边,里面放着他游历十九洲的各种小纪念品,比如南晖洲沁香城的香水,中洲西京他和哥哥的糖人,东瑞洲霜城的冰雕……快放满了。
兴之所至,他讲了两个纪念品的小故事,陆伯达跪在那里一动未动,但确实认真在听。
他回到沙发上,抚摸眼前人的脸颊,他哥哥身材比例完美得如同崇尚健美及决斗的古代巴地人雕像。
“虽然到处跑来跑去,哪儿都呆不长,我实实在在活过了118年。”
他亲了亲他的唇,叹息道:“你呢?”
陆伯达除了被他撺掇着一起买的,和要送给陆知了的,一样纪念品都没有为自己买过。
他一大早就跪在那里,逻辑无非是今天还有点空余时间,早跪完早了,明天后天他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他的日程表,一如既往,满满当当。
陆伯达不说话,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此路不通,陆叔远头靠在他赤裸的肩膀上,软软问:“这些日子,你们过得怎么样?”
陆伯达不好不答,简要地告诉他,重点说了姚逍和余鳞,陆知了以研究打发忧心……
末了,他终于说到自己,他说:“我看了美人醉上对我们的评论,好多人替你打抱不平,说我在压迫你,家暴……”他并没有说,他看了那些评论和图片一整天。
网友们还未见过兄弟两个对练中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暴力厮杀。
他脑袋歪了歪,蹭蹭腻在他肩膀上的弟弟:“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这么严格要求你……”他要求和压榨他的强度,大概只比世家暗卫的训练程度轻一些。
陆知了舌头舔着他的锁骨,留下一路湿痕,指腹抚摸着他的乳头,感受他肌肤每一点细微的变化,最后手指在他大腿划痕上一点点描摹。他哥哥任他如此。
“没有你的严格,我无法在118岁就突破元婴到出窍,也无法从前些天的危机中全身而退……”
他说着说着,摸到他的心脏,狠狠心,一下子挑明了彼此之间那最重要的谜题,他用巴语说:“你从10岁开始的自律,计划,忙忙碌碌,全都是为了我……”
他满意地感觉到手底下,陆伯达无法平静以对,心跳剧烈,他喘着气,估计在全力想哪里让他看出来,现在能怎么说混过去。
他又亲了亲他的唇,捧着他的脸,继续逼迫他:“哥哥,回答我,除了108年,你付出了什么代价?”他哥之前好像放松了一点,肯定是完成了什么,他不相信他毫无代价。
陆伯达仍然蒙着眼,双手在后,被陆叔远双手捧着脸,用力到他脸上都感到有一点微疼。
他一言不发。
陆叔远预料到他哥会是这个不配合的死德性,他下猛药,巴语道:“如果我这次不小心些,运气差些,很可能回不来。你打算把这个秘密藏到什么时候?”
“在我坟前哭么?”
陆伯达忍耐不了,这个混蛋弟弟,竟然用自己死亡的假设,来逼迫他说真话,他两手紧抓他手腕,用力到待会儿一定会有青紫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