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这个。
陆伯达抓着姚逍的颈子:“我迟早得告诉他。”
这个他,既指陆叔远,又指陆知了。
姚逍一下子也想到了,现在只剩下陆知了。他的手在陆伯达腰部轻轻打圈,说:“等……上了一点规模,再告诉他。”修研所起步阶段,诱导也无从诱导起,告诉父亲,并没有什么用。
陆伯达只求不要当下立刻再面对陆知了一次,当即说好。
姚逍拍拍他屁股:“我可下不了手。”不像某人。
“阿达哥哥,陪我偷闲再睡一会儿?”
他都叫哥哥了,意思是最好听他的。陆伯达双腿挂上他腰间,点头。
姚逍腰部挂着这么一大只,托着他屁股,慢慢站起来。日后经常的话,真是锻炼他腰力。
风法床单,在地毯上铺好,他跟陆伯达相拥着睡过去。
他醒过来,是因为阴茎正在陆伯达的口腔里面。
阿达弟弟熟练地给姚逍口交,口中时不时要停顿一下,是因为陆知了终于醒了,看了一会儿,手指插入了哥仔的肛口,无规律地刺激他的前列腺。
过一会儿,陆伯达将会跪在床单上,给站着的父亲口交,换成姚逍的手指在他肛口里面。
他将会被操到眼神迷离,什么都射不出来的多次干性高潮,却有口难言,因为有不同的阴茎交替堵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