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想明白了周洲的恐吓,缓缓地松了手。
大概挨了十几下皮带,林涯有些张不开口说话。也不会求饶,只是紧咬着牙关,一下又一下的挨着,痛到脑袋都没法正确数数目。
周洲停了手,看了看林涯的伤势。整个后臀已经呈现出大红色了,几条比较严重的皮带印还带着沙沙的紫色。对于林涯来说应该足够“惊喜”了吧。
周洲轻轻帮他揉了揉,虽然小孩一点都不领情,轻轻哼着皱眉。
“该吐真言了吧?”
林涯把手拿回来,撑着桌子慢慢的活动了活动小腿。
沙哑的声音开口。
“我天性不宜交际…在多数场合,我不是觉得对方乏味,就是害怕对方觉得我乏味……可能是我既不愿忍受对方的乏味,也不愿费劲使自己显得有趣,” 林涯垂下眼睑,自觉地又把火热的屁|股向上抬了抬,继续开口,“过得有点累”。
“但…你让我…很舒服,”林涯又在慌忙地解释,“和你相处很轻松。”
周洲放下手中的皮带,松了按住他的手。“同时又让你感觉很不安,”
林涯瞪大眼睛回头看着周洲的嘴唇动了动,又继续吐出几个字。
“所以想逃离我身边是吗?”
18. 不安
※
林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哪怕这种感觉是这么的新鲜,这么的细腻舒适。
因为周围乱糟糟的一切,周围轻飘飘的一切,都被这样一个人打破了。
原本的路本来能好好地走下去的,
林涯这样想着。
这两个周,他都这样想着。
只不过想着想着,等回过神来,自己却已经站在周洲家的门口了。
有些懊恼。这种莫名的感觉。明明不想面对,但却想见到门后边的人,会思考怎么跟他说话,该怎么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两周的消失。
有点无可救药的感觉。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既不愿面对,却又不想失去。
但事实上,林涯也不知道会失去什么。失去周洲?不太对。
“同时又让你感觉很不安,所以想逃离我身边吗?”
就在周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涯想明白了这个答案。是感觉。是周洲的感觉。周洲的感觉是可以固化的。是一种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抚慰剂。
他其实有些离不开周洲了。
林涯哭丧着脸逼迫自己承认这个事实。
“乖乖的啊,哭什么啊?”
周洲也俯身下来,拿手擦掉林涯的眼泪。
林涯哭的冷冷清清,默不作声,眼圈儿一圈通红,睫毛都被泪打湿粘在一起,就连鼻头都是浅红的。
真让人觉得揪心的很。
只不过越安慰哭的越狠,林涯渐渐哭出声来。是那种很好听又很让人心疼的破碎的哭声。周洲轻轻拍着他后背,还时不时地揉揉他柔软的头发。
周洲轻轻的回答,“我也没说不让你在我身边啊。让你转来文学院不就是要你跟着我吗?”
“你要把你最初遇到的救命稻草一把推开吗?”
“我缠着你都来不及好不好?”
林涯抹了把眼泪,听出周洲声音里小委屈,咧着嘴有些难看的笑了。
19. 后来
*
后来,林涯会在无数个细小的瞬间想起周洲。
一句话,一条马路。
一本书,一个光影。
周洲参与了他的一部分人生。无论如何都是他足以庆幸的。
林涯毕业了之后去了京都,在孤独一人漂泊的陌生地方挣扎着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