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薛逢。”
徐红周一愣。
“你的小情人?他回来找你了?什么时候的事?不是,你怎么没说过?”徐红周一连串的提问,没有一个得到答复。
有人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屋里,木门发出尖锐的吱嘎一声,徐红周便闭了嘴。
那人很谨慎地回头张望了一番,才关上门坐了过来。
南岭地理位置特殊,是新兰国和华国的交界处,山高路险,早年开始做起信息素药物走私的买卖,当地势力盘根错节。
信息素药物的制造在华国难以管控,私人工厂和研究所数不胜数,全国各地皆有乱制滥贩的情况。
现任总统上台后政府有意进行国家垄断,限制了信息素药物的流通走私,以副总统为中心的保守派和以商晗为首的反对派,是总统先生最大的阻力。
保守派几乎全员Beta,他们根本不在乎世界上有没有信息素药物这种东西,他们在乎的是有人踏足了狮子的领地。
而议会里那群利益至上的家伙们害怕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整日提心吊胆着自己口袋里的钞票。
多方势力在利益的擂台上互相牵制多年,限制政策终于初见成效。
近期新兰国的地下商在南岭动作频繁,梅以臣的线人传来消息,称发现了卡索一行人的踪迹。
照理说此事涉及信息素药物,该由药监局出公查办,但如今政府没有发话,又关乎13号,梅以臣便不可能坐以待毙。
梅以臣此次前来的目的,除了破坏他们的非法走私路径,更重要的,是要逮住卡索,拿到13号。
翌日,薛逢被安排在警察署里跟贾小川见了面。
苏莉亲自到梅以臣的私人公寓里接人,她见到一个陌生的青年,却是熟悉的声音:“秘书小姐,你长得比新闻照片里漂亮多了。”
是那位毫无礼貌可言的,梅以臣先生的情人。
她压下许多好奇与惊异,秉持着职业素养将人送往目的地。
薛逢却一路喋喋不休,打探着梅以臣的隐私:“你们梅厅长这几年有相好的了吗?对方什么家世?长什么样?”
“……我不清楚,您可以自己问他。”
“那我问点你知道的,梅以臣是什么时候做上厅长位置的?”
“……两年前。”
“哈!两年前!”薛逢要笑不笑。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那梅以臣他从来没跟你们提起过我吗?”
“……是的,没有。”
“还真没有啊,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要是没有我,他可能还当不上这个厅长,”薛逢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忘恩负义和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们梅厅长这种人。”
苏莉听得又惊又恼,刚想出言反驳,对方又笑嘻嘻地开口。
“刚刚这话,可别跟你们梅厅长嚼舌根,不然我早晚拔了你的舌头。”
“……”
苏莉不明白自己的上司为何会招惹上这种无赖,她现在只想赶紧把人送到,远离这位阎罗。
半小时后,薛逢在小会客室里见到了贾小川,薛逢一开始没能认出他来。
“你长得跟你爸爸可一点都不像,越长大越不像。”薛逢说。
贾小川愣了愣:“……薛逢?”
记忆中似乎只有这个人会说这种讨打的话。
薛逢:“你小时候喊我哥哥的。”
贾小川:“我爸说你早死了。”
薛逢:“是么,可现在先挂掉的人是他。”
贾小川有些生气,大声道:“你见我到底要干什么?我爸死了你很高兴吗?”
“你不是要见你爸的遗体吗?”薛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