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一团黑乎乎的,散发着焦肉味道的,扔给狗狗都不吃的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贾小川猛地站起来扑他,跟他滚做一团,两个人动了手,最后贾小川被薛逢反手摁在地上,在外头守着的警察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青春期的小朋友脾气就是容易暴躁。”薛逢笑着对他们说。
重新关上门后,薛逢发觉身下的贾小川不再挣扎,而是双眼盈满泪水,一颗一颗地滚落到地板上。
薛逢看了他一会儿,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当天,梅以臣接到电话,说贾小川同意配合调查了。
晚上梅以臣给薛逢打电话,只是闲聊两句,连关于贾小川的一个字都没提。
薛逢内心觉得好笑,口头上却还是亲切地问:“你在外面的公事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没有,你什么都不用做。”梅以臣很坚决。
“哦,那挂了,我睡觉了。”
“……嗯,晚安。”
徐红周有意偷听,看向梅以臣的眼神一言难尽。
“怎么了?”
徐红周摇摇头,说没什么,却在心里想他们梅厅长真是嘴硬,连谢谢都不会说。
薛逢挂了电话,看到楼下苏莉将车开走,灌木丛里的小狗窜出来,又开始在路灯下刨土。
“操。”薛逢披了件外套,赶忙跑下楼去。
路灯下埋着的东西已经露出了一角,薛逢踢开那狗,把土里用密封袋包着的东西取了出来。
“你他娘也是个忘恩负义的。”
薛逢盯着那狗,目露杀意。
许是察觉到危险,黑狗弓着腰后退几部,嘴里呜呜地低咽,找准时机转头逃窜。
薛逢没去追,拿着手上的东西,思考片刻,没有上楼回公寓,而是往大门口走去。
红街。
“毒瘤”酒馆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身材娇小的男孩,面部被卫衣巨大的帽子遮挡了一半。
他磕磕巴巴地询问店员,店里有没有“月亮”。
店员从菜单里抬起眼,看了他片刻,将他带去了楼上。
“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迷迭香,有点眼熟啊。”
刚上楼,阿弥看到楼梯口站了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他隐在暗光里,如同那天在货车厢里的模样。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