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事情,只有这一点点空档,所以我们要珍惜时间,两条腿乖乖地夹紧,不要和我捣乱。”
那个时候,自己便蹬着腿,无助地承受着她的侵犯,自己的上身给束缚在拘束衣里,无论两条长长的腿怎样摆动,都不能让橘绫离开自己,这样的抗拒,只能换来她轻声的斥责和劝说,努力让自己明白,她的时间不多,用这一点点宝贵的休息时间来看望自己,是很可珍惜的情意,就让自己感觉分外的憋闷。
英夫知道,自己是一个给剥夺了一切的人,当给宣布为精神失常之后,自己的社会人格就消失了,也失去了发表意见的权利,甚至不能提出控诉,给大家认为是没有认知能力,不具备行为资格,无论自己说出什么,都不会再有人相信,所以就在这狭小严密的病房之中,这一个看守者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而自己既不能凭借本身的力量抗拒,也不能倚靠社会的力量摆脱,只能像这样默默地承受。
而当自己终于与橘绫结婚之后,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橘绫对自己拥有了名正言顺的权利,那一个晚上,自己因为惊慌失措,给橘绫束住了嘴,如同拉车的马匹一样,在嘴里衔了一样东西,橘绫劝说挣扎不已的自己:“我是大家都容许的。你喊人来,有什么用处呢?还是静悄悄的吧。”
前几天自己重温《源氏物语》,发现这就是源氏公子的话,从前不觉得有什么,还以为很是旖旎,这时才觉得实在令人毛发直竖,橘绫的所作所为,在橘屋就是“大家都容许的”,每个人都默认橘绫对自己的权利,甚至就连信介,与自己同为婿养子,也认同这样的规则,居然还会劝说新来的后辈也接受,如同从前的前辈那样。
以至于到现在,偶尔英夫竟然会感到,倘若质疑这样的规范,就仿佛自己在道德上有所亏损,当意识到这一点,英夫登时悚然了,自己是怎样竟会给渗透成这个样子?橘家不可理喻的外道规则,什么时候竟然成为道德了?这只是结婚半年,倘若时间再长久一些,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英夫满脑子想着橘绫对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是怎样在橘家隐藏意见,压低声音,几乎是静悄悄地承受着橘绫的欲望,然而想着想着,英夫的身体不由得便热了起来,仿佛橘绫此时又打开了他的身体,将那灼热的器官插入进来一样,他的脸登时红了,为什么自己在回想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能够发生欲望?实在太没有骨气了。
于是英夫赶快换了一件事情来想,他想到大岛繁治,是自己的朋友,比自己小几岁,如今终于应征入伍了啊,真是很替那个家伙担心呢,太忠厚了,有一点笨笨的,不是很灵活的人,他这样的人,要在军队里怎样待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