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没关系的,随它去拿吧,没了再换一束就好。
红妹心道,幼怡姐姐真不会做生意。这句话终究没说出来,红妹抱着花出了店门。
临走时,红妹看了眼隔壁门窗紧关的咖啡馆,心里觉得有些可惜。要是咖啡馆这时没关门,她就可以让严微姐姐给她打包一杯拿铁,配上小蛋糕,拿回去当夜宵了。
你好,一杯拿铁。
趁着黄昏后客人们都已离开,在正式关门之前,严微给烘焙商写着确认订购下一批咖啡豆的邮件时,忽然听到一个轻快而熟悉的声音,不禁抬头看向来人。
是隔壁花店的老板,许幼怡。
自从上个月她开始试营业,许幼怡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点一杯咖啡。严微都已经摸清楚了许幼怡点单的规律:她的花店生意繁忙的时候,仅仅是过来说她要一杯全冰美式,或是直接要双份espresso,拜托她做好直接送过去,就又匆匆地离开;店里要是不忙,许幼怡便会在她这里坐一会儿,如果咖啡店的客人很少,她会让自己给她推荐一款豆子试一试手冲,她好像喜欢偏酸的豆子;通常她点的都是美式、手冲等等黑咖,但是每一次要吃蛋糕时,她搭配的都是奶咖,而这时她更倾向于风味偏苦的中深烘豆。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豆子推荐给我吗?
许幼怡坐上吧台的凳子,用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问严微。
开业已经一个月,严微觉得自己遇到客人还是有些紧张,特别是和这位常客笑起来总是弯弯的眼睛对视时,她感到尤其的慌乱。
严微清了清喉咙,说道:现在喝拿铁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前几天刚到的低因豆,晚上不会睡不着觉。严微不知道该怎么摆弄双手的姿势才会让许幼怡觉得自己专业又得体,只好从陈列柜取出豆子,干巴巴地说:产地信息写在袋子上了。总的来说,如果用这款拼配豆制作拿铁的话,整体口感会偏低酸浓郁一些,黑巧和坚果风味也很足,大概比较符合你的口味。
严微说完了,觉得自己发挥得很糟糕,懊恼地咬了下嘴唇,但见许幼怡托着下巴,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又微妙地感到安慰和满足。
许幼怡微笑道:那么就要这个吧你知道我的口味?许幼怡说着,语气越发轻盈,她面上的笑容也随之深刻起来,令严微生出了类似她嘴唇的弧度很动人的想法。
许幼怡深棕色的瞳孔凝视着严微,让她几乎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生出歉意。严微很快回答:嗯你经常来喝啊,次数多了就记住了。她的语气太急,太快,难免显出几分局促。
许幼怡长长地哦了一声,温柔的声音突然多了些娇嗔: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你特别关注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许幼怡做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沮丧表情。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严微体感自己的心跳已经冲上一百八十迈,脸上泛起了热意。
难道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严微的心跳迅速平复到正常状态,她甚至觉得可以往直线发展。
当然是朋友。
稍等一下你是在这里喝吗?
许幼怡点了点头:今天做了什么蛋糕呀,唔,还有吗?
有的,今天是海盐奥利奥奶油蛋糕,刚好还有最后一块。那原本是她特意留给自己的夜宵。
好~我要那个!
严微取出咖啡豆研磨的时候,余光看见许幼怡坐在凳子上摇头晃脑的样子,她觉得这样很可爱,于是嘴角也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打好了奶泡,正要给拿铁拉花时,许幼怡突然说道:可以给我一颗心吗?
严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意识到许幼怡是在说拉花的造型,默默点头。
直到严微放下了奶缸,许幼怡还托着脸,靠在吧台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