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从没见过任何一人,能把本来屈辱的姿势做得如此漂亮


    可现在嬴昭送来的这个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一技之长,貌似只能用来暖床,论出身甚至有些难以启齿,这就令人费解了。难道他不知,宗主近侍除了侍奉枕席之外,更承担着辅佐宗主的使命,在族中责任重大,地位超然?他如此行事,就不怕被长老院声讨么?还是说,这位二十年前曾经给姜家戴了硕大一顶绿帽子的氏族大家长,直到今天也死性不改,送此娈童嬖姬之流给她做近侍,打算以此来戏弄她?

    没等龙莲发话,就听身边的长风冷笑一声,“嬴氏族长真是好大的胆子,主上万金之躯,岂容尔等如此怠慢?”

    嬴昭被吓了一跳,见宗主的脸色似有不悦,显然有所误会,额角顿时沁出汗珠。他差点忘了站在风侍的角度上,自己此举无疑是对对方的一种羞辱。若他今日以近侍之名献上自家这庶子,那意味着风侍以后便要与娈童之子称兄道弟,姬氏长风素来高傲,岂能甘心?关键这位现在是御前的红人,万一晚上在宗主耳边吹吹枕头风,说说他们嬴氏一族的坏话,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来他也可以跟姬戎那个老匹夫一样在家里高枕无忧、逍遥快活,他又何尝不想把自己爱重的嫡子进献给宗主?他那娇儿天生丽质、秀色可餐,上门求亲的队伍不知踏破了多少门槛,可惜信息素是个玫瑰香型,那日直接在望天台下被宗主婉拒了。若宗主大人不曾花粉过敏,至于让他到处撒网,恨不得翻遍后宅每一个角落,最后不知道从哪儿扒出来一个不知名的小杂种带进宫么?太难了,他可太难了!

    嬴昭擦了擦汗,朝上方深施一礼,“风侍大人请息怒,嬴某岂能不自量力,冒犯天家威严?这等小奴自然不配在御前侍奉,只要能供宗主大人赏玩解闷,博君一笑,便是他此生的造化了。宗主请看——”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根藤条,来到那名跪于地上的男子身后,反手一击,重重抽打在那人臀部。随着古铜色的肌肤上烙印出一道艳丽的血痕,一声婉转的呻吟自那人口中发出,听着竟不像是痛呼,反倒如娇嗔一般。

    一股特殊的香气从下方传来,犹如雨后泥土散发出的清新,夹杂着薄荷的丝丝凉意,同时又混合了海水的咸腥和蜜糖的香甜,温柔中蕴藏着力量。

    龙涎香么?龙莲第一时间分辨出来。这可是相当名贵的香料,留香持久,美妙动人,虽然平时用得少,但总不至于令人厌烦。想必是那人刚才受到疼痛的刺激,身体下意识释放出来的。

    嬴昭见对方燃起了兴致,心中便知有戏,因此下手更加卖力,恨不能直接将地上的人打出雨露期,让他遵从地坤的本能主动诱惑宗主。藤条如雨点般落下,抽打着笼罩在薄纱下的脊背臀腰。那人身上越痛,空气中的香气越浓。紫色纱衣被击碎成数片,他浑身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婉转的呻吟渐渐染上了哭腔。

    长风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眼前人的遭遇让他回忆起了自己不久前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他本不屑于此人的出身,但却不得不承认,那日他也曾这般模样,被姬氏族长当着众人的面肆意凌辱。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主上,他未来的命运定会与此人一样,如风中飘絮、水中浮萍。

    “好了。”龙莲出声喝止了嬴昭的动作,单手拖腮,朝下方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人听了如蒙大赦,立刻调整还在战栗的四肢,沉肩挺胯,拔背松腰,竟扭动着身子一步一步爬了过来。那层比常人略深的古铜色皮肤透着一股野性的韵味,绘满躯干的红痕如原始的图腾一般充满凌虐的美感,柔韧修长的身段如灵蛇醉舞,摇曳生姿。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能把本来屈辱的姿势做得如此漂亮。

    随着对方的爬行,他身上的银色饰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龙莲这才发现,那人胯下的肉棒被一个鸟笼状的金属套子禁锢其中。鸟笼的一端伸出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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