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连接坠着沉重钢珠的乳首,另一端伸出的一根独链却纵向跨过会阴部,最终隐没在臀缝之间。
见来人已爬到自己脚下,龙莲以鞋尖抬起对方的下巴,问道:“叫什么名字?”
“下奴贱名玉腰奴。” 那人仰视着她,如同地狱中的亡灵仰望神明,一双狭长的柳叶眼盈满希望。
此人形容尚轻,瞧着不过弱冠之年,看嬴昭对他的态度便可知晓,他在嬴家的处境一定十分艰难。如果自己没有收下他,想必等待他的会是族长的怒火,以及更加惨烈的惩罚。
龙莲暗自叹了口气,顺手摘下了对方的面纱。修长漆黑的眉,半透明的灰色眸子,以及眼角的一点泪痣,组成了一幅浓淡有致的水墨丹青,与对方娇艳的名字极不匹配。
“蜜官金翼使,花贼玉腰奴。然而孤早就无意于花花世界,当然也不喜欢招蜂引蝶,你若想留下,可得换个名字才行。”龙莲说着,收腿放下了他。
那人闻言立刻跪伏于地,声音微微颤抖,“下奴愚钝,一切全凭宗主大人吩咐。”
“你的眼睛很特别,就像这江南的雨季,水光潋艳,山色空蒙。”龙莲望向窗外,那里刚下过小雨,地面还湿着,“今日是谷雨,雨生百谷,润泽万物。这雨下得应时,不如就叫你‘时雨’吧。”
“时雨谢主上赐名。”时雨再次俯首,郑重地叩拜。
龙莲点点头,朝嬴昭微微一笑,“嬴氏族长的心意孤收下了,时间不早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个晚膳?”
嬴昭哪敢承这个情,急忙婉言拒绝:“宗主日理万机,难得闲暇,属下不便叨扰。小奴愚钝浅陋,日后如有唐突,宗主不必怜惜,狠狠责罚便好。”
眼下是否成为宗主近侍已经不重要了,能被留在净火宫就是最大的胜算。不过是个玩物而已,凭他嬴氏一族的实力,想弄到多少都不在话下。就算这小子最终仍不能令宗主满意,也为他争取到了可观的缓冲时间,届时他再为宗主送去更合适的人选,岂非良策?
“宗主大人圣安,嬴某这厢告退了。” 嬴昭心下打定了主意,笑容满面地深施一礼,缓缓退出了赤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