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别动。”头顶传来宗主的呵斥。
“下奴该死。”时雨脸上一红,连忙请罪。谁知宗主只是轻哼了一声,涂抹在伤口上的力度更加轻柔,让他的心不知不觉也柔软了起来。
好不容易处理了时雨一身的伤痕,龙莲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忽然被对方身上那几条诡异的金属链吸引了注意。这几根链子分别锁住了对方的双乳、阴茎和后庭,在牝户还没有被天乾开启的时候,就如同锁住了一个地坤的贞操。对方腰侧有个圆环,她端详了一下,果然在上面找到了锁孔。而钥匙就挂在对方的脖子上,她兴致来时便可打开贞操锁,尽情享用她的奴隶。不得不说,嬴氏族长考虑得很周全。
龙莲转动钥匙,锁链应声脱落。她以手指分开时雨的臀缝,就见对方的后穴外露出一颗六棱柱形的紫水晶,被六个爪镶嵌在一只金属托槽上,下面似乎另有玄虚。她顺势一拔,便带出了一枚鹅蛋大小的肛塞,上面还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
“啊~~”时雨发出一声甜腻勾人的媚叫,如同春日里猫咪的长吟。张开的臀瓣之间,那久经调教的后穴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嫩肉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期待着主人的使用。
龙莲不为所动,只将对方翻了个身,动作利落地除去了他胯下的鸟笼和乳头上的夹子,平静地说道,“你大可放心,孤收下你并没有打算对你如何,只不过不忍心看你受罪罢了。日后你只当自己是这里的一个普通宫人,做好分内之事即可,孤自不会苛待于你。”
伴随着宗主安定人心的语气,一件孔雀裘大氅落在他身上。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恍惚,被那温暖又华丽的衣物包裹着,如同正在经历一个美好而虚幻的梦境,让人不愿醒来。
“孤还有事,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稍后会有人为你安排住所。”说完这就话,龙莲抽身离去,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晚风吹起寝殿内的帘幔,时雨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衣物,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脸庞。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
他的爹爹出自五灵宗的布努族,乃该族一位贵族女子的男奴所生。据说那名地坤奴隶先后生养了十一个孩子,算上爹爹在内,全部都是男孩。由于五灵宗世代以女子为尊,这名奴隶的行为无疑引来了主人的震怒,于是在产下第十一子后,他被无情地杖杀,所生子嗣无一例外地被发卖出领地。十几岁的爹爹被卖到净火宗,买主正是嬴氏一族。
爹爹初入嬴家时年轻貌美,被嬴氏族长一眼看中,收为娈童,没两年便生下了他。可惜爹爹终归是个庸常,没有出色的生育能力,一辈子只得了他这么一个孩子,再加上年岁渐长,身体也不如从前那般柔软,很快便失去了族长的宠爱。
时雨从小就明白,嬴昭虽然是他血缘上的父亲,名义上却是他高不可攀的主人。像他一般身份低贱的子女只能称其为族长大人,因为娈童舞姬之流实为主人的玩物,在家中地位远不及妾室,甚至连受宠的仆人都可以对他们随意拿捏。更何况当家主母又对他们十分不喜,动不动就家法伺候,于是在各房妻妾们的轮番刁难下,爹爹的身体日渐不支,终于染上重病,与世长辞。
这件事并没有在嬴家激起一星半点的水花,尸体被一张草席卷着从后门抬了出去,那位高高在上的族长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时雨猜测对方很可能早就忘记了爹爹这么个人,毕竟他连自己这个儿子都未正式见过。
他第一次被族长召见就是在数日前,当时他正被家中的主母施以家法,几名小厮将他死死按在春凳上,狠狠地打着板子。有生以来,族长第一次免了他的惩罚,还请了大夫为他细心医治。起初他还以为族长突然转了性,后来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作为嬴氏一族的筹码,被献给净火宗最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