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打开,吹着冷风点了支烟抽。他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岑凌以前讨厌烟味,他便为他戒了烟。可今天他实在是心里烦躁,需要尼古丁来麻痹,没成想刚吸上倒把自己呛得直咳嗽,连忙掐灭了烟。
一进门,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天阴,房间里没开灯。有点暗,但很安静。
连越快步走过去,只见被子被掀开了,岑凌下了床,却没有穿拖鞋。衣服都还好好地挂着,卧室里开着暖气,很暖和,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岑凌?你在里面吗?”
没人回。
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忽然一声声奇怪的声音不知从何响起,连越再仔细一听,立刻辨别出了方位。
是衣柜。
刻意压抑的,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叫声。
连越掏出手枪,一步步朝衣柜那边轻声走了过去。打开衣柜,竟是岑凌正缩在里面,怀里还抱着他脱下放在沙发上的大衣,青年整个人都蜷在了挂满了他衣服的柜子里。
岑凌在自慰。
半褪的裤子挂在膝弯,双腿微张,两指深深插进了穴道中。连越看不到那里,却能听清声,岑凌将头埋进他的大衣中,手臂不停地动着,时不时地发出甜腻诱人的呻吟声。
连越很快就有了反应。
因为青年在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岑凌醒来后没有看到连越,他慌了,喃喃叫了几声连越,很小声,没有得到回应。视野里空荡荡的,莫名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袭卷了全身,渐渐地下面就湿了,肉穴饥渴地翕张着,不时吐出腥黏的汁液。
实际上他这种发情状况在近期已经减轻了许多,但总还是有的,这几天他也有在努力克制,不想让连越再看到他失去理智只知道求欢的样子,大恶心了。
可只一味地忍耐得到的却是这次的骤然大爆发,他踉踉跄跄地爬下床,走动中内裤被欲液浸透。岑凌脑子里一团乱,本能地寻着熟悉的气息找到连越穿过的大衣,又钻进了衣柜中。身体的记忆忘不掉,连越不在,只有这样封闭的小空间才能给他安全感。
在洞穴中时,虫子们最喜欢和他玩这样的游戏,它们总爱看他揣着一肚子的卵在地上乱爬,它们知道他跑不出去,也不阻拦。可他也不想看到它们,抱着高隆的孕肚爬进刚好能容纳得下他的小洞,缩在里面,好像这么做虫子就弄不出来他似的。
虫子就守着小洞外用触须弄他。
他的身体很敏感,下面那道肉缝更是,穴道里还满含着精液,肉穴连带着宫腔都被浇灌透了。双乳也是,快要生产的缘故,又白又软的奶子开始泌乳了,胀得厉害,岑凌捏着红肿的乳头去揉,手法已是相当熟练。
虽然虫子是很乐衷于给他通乳的,但它们时常控制不好力道,咬得他疼,最后还是得他自己来,弄得彻底疏通了才会让白蚁吸。蚁后弱小的身体根本产不出多少奶水,幼虫要吃,这些大的还要抢。
它们经常为瓜分奶水而打起架来,这时候岑凌总算能歇上一小会了。自从那只嗜血的白蚁和其它虫子大战一场过后,洞穴内难得安静了一阵子,它胜了,把落败的成虫都赶走了,死的死,伤的伤,只留下了从蚁后腹中产的虫卵孵出的白蚁,因为血脉相连的它们足够听话,当然它自己受的伤也不轻。
它带着满身的血匍匐在岑凌身边,很浓的血腥味,它是那样的强大而又残暴,却对它的妈妈死心塌地的忠诚,“妈妈,我把惹您不开心的都赶走了……妈妈,您还没有给我起名字呢……妈妈,妈妈……”
那天起它成了巢穴内新的领导者。
凡是不听话的一律通通弄死。
自然界就是如此,胜者为王。
利维坦。
岑凌叫它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