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
古希腊神话中的一种恐怖的海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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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越尝试着先把岑凌从柜子里弄出来。
那里面实在是太小了,也看不太清,因为怕吓着对方他没敢用手电筒照,只开了房间里的灯,但衣柜里还是有些暗。他边温声叫着岑凌边伸出手准备将人抱出来,右手刚进去就被握住了,他的手被拉下,紧接着便触碰到了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
“连越,你去哪里了?我醒来后……没看到你,我……”岑凌那双含泪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我好怕。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在,我在的。”
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将岑凌哄着抱了出来,内裤湿了不能再穿,连越刚把青年的裤子脱下来对方就撑起身搂住了他,嗓音是难以想象地勾人,“连越,你说,你说过的,我把身子养好了……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对吗?”
岑凌的身体状况确实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脑子还时常不太清醒,浑浑噩噩的记忆里他只认连越,他认定了这个人,只想要他。
这次连越没再拒绝。
他把岑凌按在床上,脱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然后面对面进入了他。性器刚插进去就被湿软的嫩肉给紧紧吸吮住了,肉穴欢喜地流着水死命绞紧了入侵者,全根没入的刹那两人同时闷喘了声。
连越头一次感受到了从未体会到的温暖。
好软,好热,好舒服。
该怎么形容呢?
那深插在甬道中的性器仿佛化作了胚胎,甚至连带着他一起,又回到了母亲孕育他的宫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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