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臀,腰背呈现出流畅的曲线。只见他肩膀抵着垫子,双手向后伸,扶上自己的臀肉,指尖用力向两侧一掰,因为双腿打开已经可以窥见的臀缝便完整直接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嘴里还认真平稳的介绍"也有过被抽穴的拍摄经验,能够认真遵守监导者的规矩,....基本所有惩戒方式我都可以尝试...希望...."
咣当!
凳子倒塌的声响在挑高格局的演播室格外的明显,还带着悠荡的回声,足以使所有人停下动作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陶幸而站在倾倒的凳子旁,羞的连脖子都已经红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台上脱光了裤子。
他哆嗦着唇,骂人的话在嘴里绕了三转,最终还是扛不住在这种诡异环境下众人的注视,他深呼吸压抑着恐慌,色厉内荏的大步走向导演席,也是自家哥哥所在的方位。边走边冷着声音道"不录了,我要回家"可任谁都能听出来少爷声线中颤抖的害怕和无措。
导演诧异的站起来,连忙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一旁的陶蔺浓坐的稳如泰山,他平静的瞧着弟弟逃难般的冲过来,内心有点好笑,不紧不慢的握住小杏儿的手腕,感受到小孩现在大概已经吓得不轻,说"跑什么"
"你说呢"站在哥哥面前的男生似乎多了点有恃无恐的安全感,他向四周扫了几眼满满的工作人员,忍住骂他哥哥把自己领到精神病院的想法,压抑着脾气说到"我要回家,我不要破冰船了"
被弟弟后半句逗得轻笑出声,陶蔺浓动都没动一下,沉声说"不行"
气急败坏地甩开哥哥的手,陶幸而像个炸了毛的小豹子气冲冲的就要转身离开"那你自己在这看成人秀吧!流氓!"
刚刚脱离自由的手腕又一次被束缚住。
陶幸而简直要崩溃,他就想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他瞪圆了圆眼睛向后看去。
身后的男人整个撞进了小杏儿眼里,一向认为自己天下第一好看还处在怒火中的男生也不由得被男人的气势堵的呼吸一滞。男人身高一米九多,肩膀腰腹都是成年男人标准似黄金分割般的比例,每一块肌肉都不多不少的附在高挑的骨架上,写满了力量感。脸长成了连同性都艳羡的样子,面容凌厉,眉宇间盈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感,和刚才身边男生的相比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陶幸而只呆了一瞬,经年累月的骄纵瞬间就压过了害怕,甚至还多了些对自己的恼羞成怒,他本来就很生气了,还有人上赶着惹他。男生皱着眉,仰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轻蔑又坦然,冷冷的质问到"我允许你碰我了么?"
霎时间,刚刚还因为陶幸而的暴走而吵吵嚷嚷充斥着窃窃私语的演播厅被按下了一键静音,空荡荡的只剩下每个人震惊的呼吸声。
"陶幸而!"陶蔺浓的淡定一瞬间破了功,他站起身,沉着声音呵斥道。
不是很久没听过,是陆向穹打出生那天起,就没人在他面前这么说过话。
而陆向穹也从来不是什么惯孩子的人设,他一言不发,手上青筋暴起,反着一拧将陶幸而拦腰抱起来,臂膀如铁钳般抑制着,小孩在没有丝毫受力点的滞空下无处躲闪。
另一只附满了厚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向男生屁股上扇去,砰砰几声闷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蜂拥而至。陶幸而被这几巴掌打的一时间失了声。几秒钟后才夹杂着屈辱和崩溃的大喊"我操你妈!!!!放开我!!!你他妈哪来的精神病!!!"
男人面上丝毫没有因为小孩的怒骂有什么神情波动,恍若未闻,手下的力气却不由得重了几分。
这边遭遇社会第一次毒打的小少爷永远不会有审时度势的能力,还在不知死活地叫骂着"你完了!!他妈的!!你有本事放开我!!!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