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打声成了延绵不断的背景音,陶幸而只感觉自己好像是从悬崖上掉了下去屁股着地。臀肉上热辣强烈的痛感让人避无可避,只能凝聚成更尖锐的怒骂。
"你放开我!!!""你他妈谁啊!!!傻逼放开操!你再打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男人也不回应他,只是从唇角露出点饶有趣味的笑意,恶劣又凶狠,像看见满山洞金银珠宝的恶龙。
"你!你放开我!!滚开呜呜呜呜呜"第一次挨打的男孩果然都没能捱过男人心中倒数的读秒就崩溃的哭出声,但委屈和羞愤的情绪浓烈到男人都有些意外,腹诽道,果真是个惯大的,娇成这样真的闻所未闻。
"好了向穹"眼见着弟弟哭喊蹬腿,陶蔺浓只觉得心脏紧了又紧,脑子里翻江倒海的自我挣扎着,还是没控制住心疼开口阻止道
哦嚯,护犊子的家长出来拖后腿了。
陆向穹挑眉,倒是没有再拍下去,像拎个小鸡仔,依旧把小孩禁锢住,在陶幸而上气不接下气的哭音里对上陶蔺浓认真的眸子,僵持了一会便耸耸肩,无所谓的松开了手。
陶幸而脚沾地的一刹那牵扯到臀肉,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一大串,眼睛通红。他哭的脑袋发昏,可怜巴巴的没有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小骄傲样,满心满腔全是被冒犯到的愤怒和羞辱,他抽泣了几下,眼神发狠,突然吭哧一口咬向男人的小臂,紧实的肌肉霎时硌得他有些牙疼,但依旧像个叼住猎物的小豹子一般死死不松口。
"啧嘶"男人轻抽了口气,厚实的掌心捏住小孩命运的后脖颈,用一个巧劲就把人扯开甩到了陶蔺浓的怀里,他盯着自己略微渗血的牙印,舌尖舔了下上颚,能让人想跪下般的目光斜向在陶蔺浓怀里蹦着高还想再给他来一口的小孩,气笑了。他指尖隔空危险的点了点陶幸而"要不是你哥我今天让你后悔长个屁股。"
陶幸而在哥哥怀里被拦腰搂着,两条细长的腿不住的向前凌空踢打着,陶蔺浓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捂着弟弟的嘴,小杏儿的泪水连成串的打在哥哥手上,睫毛狼狈的粘成几簇,即使叫骂声闷闷的听不清楚,他被泪氲的晶亮的眸子里也满是能令人一眼就捕捉到的鲜活的怒意。
"讲话这么脏,还咬人,没被抽烂过屁眼么?"男人不紧不慢的放下自己卷起的衣袖,懒洋洋的问道。
明显感觉到怀中小孩的挣扎一顿,霎时又更激烈起来,甚至连掌心捂着的脸蛋热度都上了几层,陶蔺浓无奈的更用力搂住炸成一团的弟弟,苦笑道"我抽没抽过他你还不知道么"
"陶蔺浓,我还以为你终于舍得把这小破孩子交给我了,怎么,这次还想前功尽弃?"
陆向穹眯着眼看向自己多年的好友,语气淡淡的“是怕他现在怨你?”
似乎无知无觉地继续向好友地软肋捅着一刀又一刀,陆向穹继续说道“你就不怕他将来恨你”
“我不知道你这次下了多大决心才把他送过来”一句比一句狠“但你还能狠下心第二次?”
“再说了”眼见着陶蔺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向来杀伐果决的脸上呈现的尽是纠结与复杂,甚至还有些令人惊讶的自责,陆向穹微微叹了口气,认命般无奈的说道“连我你都不相信,你还指望谁能管得了这死崽子”
僵持了许久,空气间细微的粒子徘徊在两位势均力敌的成熟男人之间,在微观世界坍塌又重建,不知是哪一束触到心底深处的禁区,只听到一声微弱的叹息,男人下颌角紧绷着,语气却是格外的柔软"从小到大我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怪我,惯坏了,我下不去手"
"算我求你,对他耐心点,慢慢来"男人硬朗的脸上挂着自嘲的,却略显温柔的笑意"我就这么一个宝贝"
陆向穹闻言没有在抽科打诨,而是认真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