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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台上目送子都离开后,雪兰便返回沙发上坐下,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没有冒然发信,他静默等待事情结束后对方主动找他。
一直等到临近午夜,他没得到半点消息。又熬过一段时间,心中不安愈盛,他有些等不住了。将终端的IP进行了简略加密,给对方发了询问情况的简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然得不到回信。
简讯石沉大海,而视讯也无人接听,雪兰心里清楚,会发生这种失联的情况,一定是进了信号屏蔽的区域,比如审查院,或军部的一些秘密机构。无论哪里,又或是什么原因,这种不打招呼的失联都会令人生出糟糕的联想。
次日清晨,一夜未眠的雪兰疲惫地昏睡过去,睡得不沉,一直在做噩梦,待至再次醒来,已是临近中午。他从沙发上坐起,撑着昏沉的大脑,抬起终端检查讯息——
希望在几秒内落空,终端上什么也没有。
雪兰沉着脸在沙发上静坐着,一动不动,脑中却思想纷乱。他知道自己不该冒然行事,但如果什么都不做,也许便会不可挽回。
昏眩的大脑被各种疯狂主意占得满当,雪兰脸色越来越冷。
忽然间,大门被开启的细微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静怔起身,目光停在了门廊处。
在他密切的注视下,一位身高腿长的军士提着外卖走了进来,身上的军服比军官的常服考究精贵,不是子都,而是高高在上的军团长晏南。
“......”
不管对方是来做什么,雪兰都没打算再忍,事实上也没什么好忍。忍气吞声换来了什么,弗瑞还在审查院受罪,而子都仍是消失不见。
做乖巧的囚犯毫无用处,只会恶心到自己,倒不如来硬的。激怒了晏南又如何,昨天也没少激怒他,显然,对方拿他也没办法。
沉着脸走至了威名在外的军团长面前,雪兰抬手拽住了他领带,迎着他骤然冷下的目光,将他拉至了自己面前。
对方领带上镶嵌着宝石的金链领带夹被力道带得歪斜,雪兰视而不见,盯向那双深沉的铁灰色眼眸,翻脸质问道——
“你把子都弄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