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将手从口袋中抽出,沾了花香的食指按在了他唇上,“我按照你的喜好成为了战场上最耀眼的兵士,如今你也该按我的喜好行事,这才算公平——”对方轻轻地问,“对吗?”
“我所知道的你的一切都是作戏。”雪兰答得平静,“我不清楚你的喜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晏南没有作声,手指轻微向上,抵在了他唇瓣间。
“……”
静默了几秒后,雪兰微微启唇,准备将那只手指含入口中。柔软的舌尖裹上指尖时,军团长却出人意表地收了手。
眉心微蹙着,军团长做出了回答:“我不会要求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在这栋房子的范围内,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许擅自外出。”
“知道了。”雪兰应得平静。有了最坏的心理预期,一切都像是走运。
不愿跟晏南多待,他转身朝楼上走,“我住主卧,除了吃饭不要来打扰我。”
进了主卧后,似曾相识的布置令雪兰脚步一顿。墙纸繁复的纹路、洛可可风格的家具、以及朝外望去便是无尽森林的宽敞露台——一切都在引动着过去的回忆。
“......”
说是巧合也太过牵强。
军团长心思复杂难辨,雪兰猜不透对方此举的原因,也不想搞清楚了。
无所谓地走入门内,他从书柜中取了本书,在露台的藤椅上坐下,以读书的姿势,在秋阳下走起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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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做得差不多时,军团长的家宅出现了访客——两名军检所的检视官。
晏南的病假引起了军部高层的注意,追本溯源后,军检所抑制灵能爆发的手段遭到了质疑。军部怀疑这会对晏南的持枪和准度造成影响,甚至留下病根。
收到部长的命令,军检所不得不尽快更改方式,以杜绝再出同类事故的可能。因此今日午后,两位检视官来到了这里,带来了新的灵能控制器械。
晏南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十分意外,自己休假了太久,军部已按捺不住,不好催他,便将压力给到了造成伤势的军检所身上。
客套了几句后,晏南看向对方带来的保密箱,切入正题道:“......军检所是军部不可或缺的安全监管机构,我理解也尊重你们的工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会尽量配合。”
一名检视官受用地道了谢,将脚旁的保密箱拿起,在咖啡桌上打开,露出一银质装置。那装置四四方方,个头不大不小,看似像一个人畜无害的面包机。
目光停在装置上,晏南问道:“这是什么?”
“灵能降噪电击仪,”对方答道,“它能释放出人体阈值范围内的加强电流,促使佩戴者快速冷静。跟手表相比,电击仪效果更强,且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是我们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试用品,因部长的特批,提前配发给您使用。”
晏南沉默片晌,开口道:“需要随身携带吗,这个尺寸有些麻烦。”
检视官立刻道:“不用随身携带,电击仪可以安置在任何方便的地方,使用也很方便,将左手探入中央孔洞就好。”
检视官褪下手套将手探入,向晏南进行了演示,讲解了开关的用法,并表示不能调整电流强度。
“您需要佩戴一枚检测灵能状态的手表——”另一名检视官掏出一枚军制手表放在桌上,“当检测到异常时,它会通过震动来提醒您去使用电击仪,当灵能躁郁消失,波动恢复正常水平时,震动会自动消失。”
将另外的保密箱码在桌上,检视官带着微笑,对晏南道:“我们一共准备了四份,建议您在办公室、家中、以及常用的交通用具上进行安置,以备不时之需。”
晏南拿起电击仪查看,银亮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