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上没有任何使用说明和介绍,只有一行实验编号,和那个孤零零的开关。
“使用时释放的电压是多少?”他放下电击仪,问对方道。
“40V。”检视官笑得温和。
沉默片晌,晏南道:“……联邦安全电压规定为36V。”
“40V是人体能承受的安全极限,您早已习惯了出生入死,相信您不会有问题。另外建议您加强情绪管理,如果手表震动超过半小时,我们会收到警告,之后您将需要前往军检所重新进行评估和情绪训练。”
“……”军检所滴水不漏得令人头疼,晏南微叹着应道,“知道了。”
“感谢您的配合,不打扰您和家人用餐了——”检视官客套着就要起身,忽然目光定在晏南身后的楼梯上,好似陷入了怔静。
晏南回身看去,楼梯尽头处,雪兰正松垮地穿着一件他的白色军服衬衣,赤裸着双腿,在朝楼下走。
迎上他的目光,仿佛刚睡醒般,对方朝他打招呼道:“我饿了,有饭没?”
“……”
房间陷入了沉默,寂静无声,时间仿佛停滞了。格外漫长的一刹后,晏南站了起来,抬步朝楼梯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铺了厚重的消音地毯,但当军团长一路走上楼梯时,却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军靴停在低于雪兰两个台阶处,军团长用身体挡住对方,问他道:“怎么不穿裤子?”
“你的太长了,我穿不了。”好似听不出军团长声音中的威慑,雪兰答得不以为然。
“你自己的不能穿?”
“我睡觉的时候脱下来了,丢在沙发椅上,都皱了,怎么穿?”
“……”
听出对方是在胡搅蛮缠,军团长不再问话,脱了外套递给他,吩咐道:“围上。”
对方瞟了眼却没有接,眼珠转了下,不咸不淡地停在了他脸上,好似不满他讲话的态度。静默片瞬,军团长放缓了语气,“先回房间,饭好了我叫你。”
目光掠向眉眼,看见对方虚皱起的眉心,雪兰忽然笑了下,毫无预兆地抬高脚尖,隔着军裤踩在了对方下体处。
看见下面两位客人已慌张地移开了眼,雪兰声音越发低软,“不要,我要下去陪你,坐你腿上。”
用脚随意碾踩了两下,本是戏弄,不认为会成功。可短短几秒,那团软肉便膨起胀大,抵住了他的脚掌。
隔着布料硬挺的军裤,那物件贴着他的皮肉弹动,仿佛在反过来猥亵他。
“......”
雪兰忍着蹙眉的冲动,看向了静立身前的军团长。对方脸上没有表情,淡得看不出喜怒。
心里莫名不快,雪兰没有收脚,反而越发加重了力气踩对方龟头的位置,轻飘而无辜地问:“干嘛,你生气啊?”
按军团长此刻剑拔弩张的状态来看,这么踩应该很痛才是。果然,先前毫无反应的军团长忽然一把捉住了他的脚掌。
以为对方会发怒,但那双灰眸只是平淡地看着他,将他的脚掌把在手中,说了句,“别在楼梯上闹,摔着怎么办。”
辱弄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雪兰兴致一扫而空,当即冷了脸,命令道:“放开。”
军团长微微躬身,带着他的脚向下,靠近地面时放开了手——好似当真怕他摔倒,因此将他的脚妥帖地送回了地面。
明知对方的举动皆是演戏,却很难完全不受影响。
雪兰静默无言,收回脚站稳,心里说不清得不舒服。他打算回屋,留对方带着尴尬的状态去应对客人。
打定了主意,却未来得及行动,晏南已先一步起身站直,连续走上两阶,在他面前展开了外套。
下一瞬,腰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