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命令语调柔声道:“躺到我身边来。”
萧梦嵚还在和自己僵持,蔺惋漛充满哄诱的一句“乖”传入耳中后只有乖乖投降,爬到蔺惋漛身边躺下,立刻被拥进温暖怀抱。
两人面对面侧卧,未束的长发不分你我地纠结在一道。蔺惋漛扯开萧梦嵚的腰带,手掌伸进衣襟贴上细滑的背脊,缓缓摸到瘦窄的腰肢。经过数月努力,萧梦嵚肚子上虽没多出一两肉,腰背倒由于骑马练出了薄薄肌肉,触手更富健康力量:“对了,忘了告诉你,”食指转到肚皮上打圈,“为什么我会摸你。”
萧梦嵚露出疑问神色:“为什么?”
蔺惋漛指腹刮过他乳尖,道出最简单的缘由:“太好摸了。最贵的丝缎也不及你。”
萧梦嵚揪紧蔺惋漛的袖子,眼神一瞬迷离。蔺惋漛笑着亲他鼻尖,手移向挺翘的臀部恶劣地揉捏。萧梦嵚禁不住情动,眼眶都湿润了,却成了蔺惋漛欺负他的把柄:“我还债,夫人哭什么?”
萧梦嵚抬起腿搁在他身上磨蹭,满脸委屈。蔺惋漛长指划过臀缝,停留在后穴边。穴口发现熟悉的痒意来临,自觉地翕张含进那指尖,一缩一缩地吮吸。蔺惋漛调笑道:“哦,原来是馋哭的。”
萧梦嵚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债主饿了。”
“先来点开胃零食。”蔺惋漛笑着吻他。萧梦嵚闭上眼回应,咬他入侵的舌头,当真享用起他的食物。
蔺惋漛手上不停,加进一指揉开贪婪的另一张口,那里迫切地迅速绵软,想要什么无需言说。萧梦嵚也扯开他的亵裤抚上半硬的性器,双手持握认真套弄,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得坚硬,顶头冒出一点粘液。
唇舌分不开地纠缠不休,蔺惋漛抽出手指,萧梦嵚长腿立刻勾牢他腰,扶着手中肉棍往自己体内送。蔺惋漛扣住他腿根用力一挺,如愿以偿的叹息互相喂给了对方。
这个姿势让他们能贴得更紧密,汗水相融,脉搏交织。蔺惋漛缓缓抽插,令两人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进出,为每一寸皮肉的摩擦战栗。一场情事变得比以往更漫长,精液射进身体深处时萧梦嵚精神都已恍惚。
蔺惋漛至此终于放松他的软舌,吃糖一样慢慢舔咬他红肿的嘴唇:“夫人,我还清了吗?”
萧梦嵚呆呆地点头,明明神志不清,眸中依然充满眷恋。
“不能让夫人吃亏,要补上利钱。”刚刚疲乏的性器很快又神气扬扬,蔺惋漛重新顶进湿软的蜜穴,咬着萧梦嵚耳垂笑道,“夫人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肏你。比睡眠重要多了。”
萧梦嵚耳尖都红透了,用额头磨蹭他脸颊:“……别的呢?是什么事。”
“抱你。还有,”蔺惋漛把人搂得更紧,吻他濡湿的眼睛,“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