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田奶奶走到门外,一伸手扯住大仔的耳朵:“叫你不要乱跑,这里都是神佛,别冲撞了神仙。”说完抬头看了一下小堂门里的神像,也不知是哪路神仙,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大仔咿咿呀呀被拽出去,路过的沙弥跑过来提醒他们不要在这大声喧哗。田奶奶讪讪放了手,正要带着大仔走,大仔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跑了回去。
小堂里的蓝眸男人还是像刚才那样跪着,大仔跑过去,从身上摸出几颗散糖,塞到他手里。
“吃...吃喜糖。”说完也不等男人回答就急哄哄跑了出去。
男人低头看着大红胶纸包着的硬糖,拆了一颗放进嘴里,皱起了眉头。味道太甜了,他并不喜欢。不过...他又剥了一颗,放到供盘上。
抬起头对着“神像”说:“甜的,你应该会喜欢。”
晚上回家,他们慎重地将神像供上。在奶奶的要求下,大仔今晚不能和阿满睡在一起,只好窝在客厅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清早,田奶奶就开始忙活了起来,让他俩换上了新衣,石床上铺上了新喜被,撒满了桂圆花生,田奶奶拿着木梳过来给阿满梳头。
“一梳梳到头,喜乐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阿满脸上简单点了颜色,被一方红绸金丝帕盖住,牵着花球走出房间。大仔欢欢喜喜地跑过来,弯着要从底下去瞄阿满,被田奶奶训斥着一拐杖打开。
他们牵着花球,先拜了神像,又拜了大仔爷爷和田奶奶。田奶奶端着一碗糖肉,将盖头掀起一点,给阿满和大仔喂了两口,又让阿满喝了一碗桂圆汤。田奶奶小心翼翼剪下一缕他们头发,用红线绑在一起,放进一个小木盒里。
阿满隔着盖头,周围的一切,都被映成大红色的模糊影子,耳边是田奶奶不停说着的吉祥话,胸口被各种情绪充斥得发胀,有点轻微的眩晕感。
他悄悄捏紧了手里的花球,花球的另一端系着要与他共度余生的人。就算他现在还想不起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将会面临怎样的未来,但在此时此刻,阿满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喜乐,相伴相守。
田奶奶一声令下,大仔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阿满的盖头,一个劲地笑。阿满看着一直傻笑的大仔,不自觉被带着一起笑,扑过去当着田奶奶的面在大仔唇上印了一吻。
下午他们就穿着这一身大红喜服,去了大仔爷爷的墓前,祭拜完了以后,田奶奶让他们先回去,自己想再待一会。阿满和大仔只好先一步回家。
大仔背着阿满回到家,锅子里温着田奶奶准备好的饭菜,可能是今天办喜事的原因,菜色比平时的好上不少。俩人早就饿了,端着碗贴着锅边就吃了起来。
大仔咽下最后一口饭看着阿满,郑重其事的说:“我...我以后一定让阿满吃饱。”
“天天吃肉,过好日子。”
阿满抬起头看着大仔一本正经的样子,伸手将他嘴角的饭粒拿掉:“好,我跟着你过好日子。”
吃过饭,大仔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兴匆匆从柜子上拿了瓶白酒下来,洗了两个小杯子倒上。学着以前去吃席看到过的样子,和阿满交错着手喝。
刚一入口大仔就被辣的吐了出来,眼泪汪汪的看着阿满。阿满看着他吐出的酒,笑着叹了一口气,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仰头含在嘴里,对着大仔的嘴辅了过去。
辛辣的酒味在唇舌之间流转,被撩过的喉头发烫,让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大仔抱着阿满压到桌子上,唇上点的嫣红被揉蹭晕开。
大仔有点迷迷糊糊地去解阿满的衣服,喜服上衣在侧腰处系了带子,大仔两只手扯了半天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