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开,反倒是打上了死结。没办法只能用力将领子撕大了些。
阿满被大仔拽着领口提了起来,慌里慌张地说:“我自己脱,我自己脱。”可是大仔如今被那一口酒烧的什么也听不见,抱着露出的半个肩膀就咬。
手将底下的红裙一掀,伸了进去直接把阿满的裤衩扒了下来,放出已经粗壮挺起的阴茎,蹭开闭合的肉瓣沉下腰顶了进去。
“啊...”被突然这么粗暴地对待,阿满红着眼睛的曲腿蹬大仔,大仔被小猫挠烦了,撑着阿满的膝盖让他大张着腿无法反抗,同时身下肉棒的攻势更加猛烈。
影光摇曳,红鸾翻动,他们身上喜服还没脱下,在正堂请回的神像面前,无所顾忌的交媾。
阿满的长裙被堆在腰间,两条腿呈M型被按着,脚踝一条小裤衩大幅的晃着,要掉不掉的样子,身下的秘处被急切蛮横的鞭挞着,桌上刚用过的杯子接二连三的被摇落到地上打碎。
“唔...大仔,大仔你轻...啊”阿满在高频的冲撞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可惜大仔满耳朵只能听见自己如鼓般的心跳声,茎头抵到了曾经进去过的肉环小口上,阿满蓦地从桌子上弹一下,花道里一阵收缩。
“啪”地一声酒瓶也跟着滚落崩碎在地上,浓郁的酒精散在空气里混上了情欲的味道,让阿满也有些迷醉起来,被抵磨的饱满肉环隐隐有松口的趋势。
桌子的晃动越来越大,甚至被摇着小幅的往前挪动,最后终于在撞上神像桌的时候,俩人一起屏着呼吸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