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就要失眠了!”
“半个小时那也叫失眠?”我坚持原则努力抗争。
他使出杀手锏,“我的数学作业可以给你抄!”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
体委拍拍胸膛,“你放心,我数学可是及格了的。”
我头晕目眩,感觉受了内伤,摇摇头,“还是算了,老师都知道数学作业我只会做选择题。”
“人都是会进步的,没准儿你抄多了还知道怎么解了呢!”
能这样我早抄出个第一了。我决定结束这个伤心的话题,“好了,别说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对方仿佛就等着我说这句话,登时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我的肩,在纸上写了几笔后满意离去。走之前又随意地说了句,“那就这样了啊,到时候你就坐女生前面,许映川坐男生前面。”
“嗯……嗯——?!”什么许映川?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正要抓人追问,结果体委已经脚底抹油不见了踪影!
等等!别!!!
我后悔了!
难怪说什么身高合适,难怪说本来是找女生……合着是要找一对!
午休时我在床上躺着干瞪眼,被子像块被蹂躏过的面团堆在我身上——怎么失眠的是我?!我恶狠狠地给体委记了一笔。
自从上次目睹许映川被人“追杀”,我就已经把许映川纳入危险分子行列了。试问,什么学生在外面能被好几个人追着跑?一定是许映川干了什么坏事,虽然说,他平时表现不差,乐于助人尊师重道,但谁知道他在学校外面什么样——没准儿就是个混混!金朝彦居然要和这么危险的人打交道,金朝彦好辛苦……
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脑子灵光一闪计上心头,这不又是许映川的把柄吗?可我还没敢和金朝彦说上次放学被许映川拉着一块跑的事,他好像并不想我和许映川凑太近。
一个中午都在胡思乱想,下午上课就显得格外煎熬。
老师还偏要在这时说什么同桌讨论一下,拜托,我们这里哪有同桌!
我耷拉着眼皮观察四周,意识还不太清醒,见大家也是一副要动不动、浑水摸鱼的样子,再扭头,看眼许映川的反应——对方在座位上坐的笔直,跟老僧入定似的不为所动,我满意地继续收回目光。
老师气急:“前后左右找同学讨论,不要不开口啊,我让你们讨论怎么没有声音呢!”
说完,前桌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缓缓侧了过来,对我露出他那忧郁的侧脸。
我只好问,“老师刚才让我们讨论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又见他嘴里好像念念有词,仔细去听,发现他只是在做讨论时的口型。
……这个班没救了。
讨论时间结束,又到了没人举手回答问题的环节,老师在台上恨铁不成钢,抬起尊贵无比的手指在虚空一指,倒霉蛋出现了。
这一举措让班里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
我祈祷着下一个不要点到我,在座位上扭开水杯,打算喝口水压压惊,但没控制好力度,我给自己猝不及防地灌了一大口——哗啦啦。
“咳、咳!”
尽管我捂住了嘴,桌子上的课本还是被指缝里涌出来的水湿了一大片,就连身上的校服也不可避免地遭殃。
完蛋。
几乎整个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我恨不得一下钻到桌底去,耳根烫得不知道是咳的还是窘的。
前桌笑的最大声,虽然他好心地给我递来纸巾,我还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草……”他笑出眼泪,话都说不连贯,“没事吧哈哈哈,你要逗死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