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算了——我拿着纸巾擦完脸又接着擦桌子,期间小心翼翼地往讲台瞄了眼,还好,老师贴心地继续讲课转移班里的注意力。
视线又落到许映川那边,他好像知道我会看过来一样,侧过脸和我对上了视线。他的唇线绷得紧紧的,看不出来什么心情,但他向我指了指脸,我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说我这么大了还呛水,羞羞脸?
我恶狠狠地朝他挥了挥拳头。
许映川伸手按住了唇角,他的睫毛垂下来,我又不懂他是在干什么了。
郁闷地把抽纸还给前桌,前桌随意地看了我一眼,又哈哈笑了几声,“林路冉,你怎么回事啊?”
我更是一头雾水。
他从邻桌的女生那借来一面镜子给我,“喏,你看看。”
我把头埋在角落里照了照镜子,眼睛、鼻子被水呛得好像哭过了一样有点红,这都没什么,只是脸颊和鼻尖都黏上了几片碎碎的纸屑,好像老鼠偷吃蛋糕沾上了奶油,看起来颇为滑稽。
我立刻用手搓了搓脸,感觉就连发梢都要散出闷闷热热的汗意——
我讨厌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