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已经哑了:“茶几摔碎了,玻璃片划的。”
林朝诀用他热烫的手心捂住那道伤疤,问我:“还有么?”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笑了一下,觉得边做爱边回忆这种往事很败坏兴致,不倒胃口吗?
但我还是回答道:“他打我,一般都是,拳打脚踢... ...活血化瘀的药,我用了不知道多少... ...这种,会留疤的,只有这一道吧,应该。”
我陷在暄软的床被里,被操得越来越重,我尽量连字成句:“后背,我看不到。”
林朝诀没有了一贯笑吟吟的模样,沉着一张脸操得好像我是他仇人一样。他压着我的大腿把我对折,进到了和抱操时同样的深度,撑得我失声哀叫,感觉满肚子都是他怒涨的性器。
被操透的后果就是,高潮的底线会变得越来越低。
我以被囚禁得无法动弹的姿势被操上浪尖儿,没射,也没有空隙让我身体颤抖,林朝诀把我抱得太紧了,嘴还堵着我,让我连呻吟都被憋在肚子里。全身上下,只有吮着鸡巴的甬道在疯狂痉挛,才洗干净的,又湿得一塌糊涂。
我恼火得不得了,一回神儿就推搡林朝诀,有点委屈:“你凶我,干什么,啊!”
林朝诀还在蛮干,让最后那声“啊”仿佛不是质问,而是呻吟一样。他把我两条腿分开盘在他腰上,顺势就把我搂起来,让我坐进他的怀里。
挺好的,石膏一拆,解锁了不少新姿势。
“宝儿。”林朝诀哑声叫我,不笑的时候用这种语气亲昵,有种他在心疼我的感觉。
“嗯?”我哼一声,倒要看看他打算说什么。
可林朝诀跟我玩心理战似的,半晌不啃声,就没完没了地亲我。
我慢慢冒出一种猜想,从温柔的亲吻里品出来的——他不会真是在心疼我吧?
哈,这也是我的痴心妄想,好久没有人心疼我了。
... ...爷爷对我的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他经常会说,他是在帮裴行勇弥补过错,对我有很多很多歉疚。
虽然我并不这样认为。
我闭闭眼,把爷爷和那个畜生从脑海里屏蔽掉,此时此刻,我应该只想着林朝诀一个人才对。
那我就当,他的确是在心疼我吧。
“舒服么?”唇舌分开之后,林朝诀低喘着问我。
“嗯。”我又凑去再吻一口,“你多亲亲我。”
窗外乌云压到了屋顶。
再一眨眼,倾盆大雨就落下来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还蛮动听的。
林朝诀把我抱去窗边的沙发上,我背对着坐在他怀里,两条腿都被他架开在膝盖上,承受着比这场大雨还要翻天的快感。
跨江大桥仿佛沉睡的巨物,红色的采砂船在浩渺烟波里缓缓移动。
我捂着鼓胀的小腹,被林朝诀握着屁股前前后后地摇,划小舟似的,摇得我性器滴着水儿在空气中乱甩,又被我一把捉住,登时爽得我眼睛里也下起大雨,稀里糊涂地射出了好几股稀薄的精液,射得我魂飞魄散,射完立刻就软下去了,酸楚得碰都碰不得。
不太妙。
要糟糕。
我朝后瘫进林朝诀的怀里,急喘着求他停一停,抱着比雨丝还要细的期望先卖个乖:“哥哥... ...你疼我...别、别欺负我。”
林朝诀低笑了一声,啊,听见林朝诀笑真他妈好,看来心情是好转了。
他埋到我颈窝里,属狗的,又咬我脖子,咬得我一个激灵差点失守。
“我想,想... ...”我感觉捅在肚子里的鸡巴每一回都能精准地顶到我的膀胱,是错觉吗?是我内急到忍不住而产生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