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诀松开我的屁股,朝着我缩成一团的鸡巴摸去,我顿时一声哀叫,紧接着又被他火上浇油地摁住了小腹。
看来他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我几乎绝望地想。
从一大早喝完豆浆出发去医院,再到来伯温开房,几个小时了,我还没上过一次厕所呢。又被翻来覆去操得高潮连连,射无可射,我能坚持到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超级了不起!
林朝诀哄我,语气重新得意起来:“乖乖的,说出来就不欺负你。”
我一点都不挣扎:“想尿...”
林朝诀捅得更带劲儿了,让我一下子就绷着腰想逃,感觉尿液已经流出来了,滴滴答答从性器的小口里往外冒,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憋不住了。
“别在这儿... ...”我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被林朝诀压着小腹按回怀里,那种酸涩的憋胀感让我神经紧绷,我咬着牙威胁他,“松开、松开!你不怕我... 尿你,一手吗!”
林朝诀似乎被说服了,直接以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把我抱起来,一边朝浴室走,一边大刀阔斧地操我,我能听见黏腻的淫水唧唧,还有我崩溃的哭叫。
“宝贝儿,”林朝诀充满情欲的声线撩在我耳边,“不用害羞,我喜欢。”
马桶就在转个身的地方,林朝诀这个老淫魔偏把我放在落地镜前。他捞起我的左腿挂在他臂弯里,只让我右脚点地,岌岌可危地承受着他野蛮的操干。
大约是最后的冲刺了,我趴在镜子上,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心尖儿一动——我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林朝诀高潮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