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人很重要,在怎麽让他表情不悦的事情都可以叹气后没事。
这让邰士泽有点不开心,他很清楚哥的生活作息,晚上去陪酒之外,如果带出场基本中午才会回来,一回来就睡,一醒就重复了相同的一天,饭也乱吃、厨房的冰箱都是邰士泽的东西,吕茗则只有一堆啤酒。
偶尔能看见他缩在沙发上,电灯也不开、也没看电视,就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客厅一直喝着啤酒,早上就能看见一堆空罐啤酒洒乱了周围,吕茗则睡在了客厅角落而不是沙发。
缩成一团的样子就像失去安全感与避风港的小动物,手机除了恩客外也没有朋友的电话。
吕茗这个人好空白啊。
邰士泽在厨房稍微煮了两碗泡面,看着哥把自己关在房间的时间都过去两小时,总该心情稳定了吧?
害怕自己室友兼炮友的哥饿死,他乖巧地拿着面来到他房前。
「哥~要不要吃泡面。」
「哥~~~~~。」这次他拖了长音,才盼到房里的人开门「终于。」
他熟门熟路的走进屋子,才仔细看着吕茗,吕茗只穿着薄薄的白色衬衫,里头什麽也没有,但邰士泽很明白那是睡觉的穿着,平常都如此。
他熟练的把摺叠矮桌弄好,把面放好就挤到吕茗睡觉的地铺上压着他,不知不觉就把人的双腿给挤开,隔着牛仔裤磨蹭吕茗光裸的下体。
还想补眠的人,不理会努力扭动腰际的邰士泽,只是把腿摆了个更方便他意淫自己的宽度,也将衬衫上几个扣子解开。
就丢给这年轻旺盛的臭小子玩自己了,对方看着敞开一半的衬衫,里头丰满的胸部与颜色粉淡的乳晕。
「开动了。」
没有套子的性爱,是两人早就习惯的一种方式,邰士泽抽插着被生殖器分泌的淫水打得湿热的肠道,挤压膨胀的前列腺体,每一次撞击都能帮助吕茗的性器喷出一些透明液体。
他半梦半醒的感受酥麻的快感,嘴巴张着小小的喘息。被第二次的白浊灌注的肛门内壁黏稠不堪,他转向贴到内部的生殖腔口。
「呼...插...嗯...快点插呃...」因为快感被中断,吕茗不满意的皱着眉,邰士泽只是微笑一下,表情一沉,就将硕大的老二插入生殖器,还直接撞上子宫口「啊嗯...啊哦...爽...啊嗯啊...。」
卡进子宫内的结好不客气地喷发灌注精子,滚烫涨满的胀痛感让吕茗恢复一点清醒「在射进来...啊啊嗯...」
「哥...你真的好淫乱啊。」邰士泽吻上还在胡乱呻吟的男人,男人回应着他,将人抱进怀里不让离开「嘻嘻...哥还想被操吗?」
「继续...嗯...继续....嗯嗯嗯...」
直至傍晚,浴室里仍然能听见吕茗淫荡的声音,死死抓着邰士泽浪叫着。只要无处发泄任何情绪的吕茗都会用肉体寻求慰藉,而邰士泽都能很快get到哥的寻求。
「哥心情好了没?」坐在客厅邰士泽让吕茗靠在他的肩上,两人欢愉的时间一直很长,宝贝哥哥安安静静的窝在怀里,双腿跨在邰士泽大腿上,侧身的靠着。
邰士泽很喜欢吕茗毫无防备的模样,疲惫的眯着眼睛,不知道睡着没,还只是小小休息,气息平稳又安静「睡着了吗?」
「啧...等等还要去超商打工的说。」怀里的人挪动着身子就像告诉邰士泽不准走一样,这让人怜悯的依偎邰士泽是不可能放着滚蛋的「讨厌...哥...你真懂怎麽撒娇。」
邰士泽依照吕茗的期望请了假,在沙发上跟吕茗温存,亲吻他的脸颊与嘴唇,在不惊动睡眠中的宝贝哥哥下,做他想做的淫事。
「对我这麽没防备....我会陷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