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林老师勒!叫床这麽难听你也干得下去!』
邰士泽的房门被外力狠狠猛踹,那宛如杀父仇敌的砰砰砰巨响,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邰士泽都吓得漏了几滴,更别提和自己上床的女性炮友了,她被吓得全身僵硬眼角带泪。
『去你的,要做爱滚去开房做,不要他娘的带驴子进来!还让不让人睡啊!』
这是邰士泽搬进来后与隔壁大哥认识的契机,还只是个18岁刚完成大学上学期课程的邰士泽,隔天就看见一直不会早上出现的大哥穿着白衬衫,也不知道有没有穿裤子的在厨房搜寻食物。
那时才真正的观察眼前合租的室友,他记得房东说是叫吕茗的社会人士。
『看屁啊。』发现正在看他的大学小鬼,吕茗只是撇了一眼继续他手边事情,然后在看一眼邰士泽露出了笑容『怎麽昨晚被我打扰,想找我出气吗?』
『啊?才没有...。』
这名比自己高的大哥摇摇摆摆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手一伸在他耳边暧昧的说着『硬了喔。』
吕茗睡醒时是窝在邰士泽怀里的,把他好好锁进怀中的人也熟睡的抵在他头上。
「你今天不用打工吗?」
动了动身子让邰士泽清醒,没开灯的房间暗的什麽也看不到,阳台外的路灯再怎麽一闪一闪也没法照料乌黑的室内。
「因为哥不让我走嘛~。」
怀里的男人挪动身子站了起来,打开客厅电灯后在厨房找点吃的。吕茗所谓的找点吃的也不过就是一片吐司跟一杯水,邰士泽走了过去把吕茗挤到一边。
「哥...你总有一天会因为营养不良晕倒的。」
只能庆幸自己从高中被迫离开家自己住,懂得很多生活技能。题外话,虽然邰士泽家境富裕,但父母为了让他体验困苦把他丢在普通学校读书外,一些学费也得自己想办法打工赚取,这点他不会不平衡因为他家的姊姊跟现在读高中的弟弟都经历了相同的困难。
生活开销也是自己负责,想花就自己赚,伸手就是像家产借钱,以后是要还的。
所以邰士泽没什麽少爷脾气或是上流社会会有的气质,但他仍然可以跟吕茗分享吕茗不了解的世界。
「高丽菜....小白菜...我不想吃肉。」吕茗就站在一旁看着邰士泽弄了一锅火锅,他也是有付出一些力的,比如他煮了米「没有贡丸了吗?香菰丸或是金针菰....。」
还没点餐完,邰士泽就把吕茗拉到怀里用力的吻了许久「安静,哥。」
便把人赶出厨房了,被轰出去的吕茗有些无辜的缩在沙发上盯着邰士泽,他跟这家伙的肉体关系长达了两年,基本哪个部位彼此都熟到烂,可能闭上眼睛也能做得欢快愉悦。
晚餐途中吕茗的电话响起,来电是妹妹的他很快就接了起来,原来是她明天会去照顾妈妈顺便带点东西来找他,吕茗自然是答应了。
邰士泽就这样看着表情放松到陌生的吕茗,那是邰士泽看了多少次都觉得新鲜的样貌,和蔼的眉目与真情的微笑。
『跟妹妹的感情真好。』
「吃饱了。」邰士泽不知道内心堵着什麽,明明那样子的吕茗又不是没见过,但就是不舒服。
『如果是对着我这样笑就好了。』
杨易至从被吕茗挂断电话后,来来回回在那个时间点看着,看着一堆企划书,父亲交给他的子公司是已培养偶像的练习生事务所,这跟原本老本行差了一大截。
但旗下聘雇的都是曾经从事这方面的员工,但还是让杨易陌生。培养偶像、出道、资源全是赌注,他完全没这方面的兴趣与知识,简直是父亲给他能力测验一样。
那天刘总带他去的酒店,见到了一直思念的人,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