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进了角落。
季风胆子大了起来,扶住林愠的腰把人家一直企图移开的屁股往自己的下半身撞。
“呃嗯……”
林愠脸迅速红了,还不小心发出奇怪的声音,忍不住向季风靠,想遮住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
看他这样,季风奖励性地捏他的腰,还小幅度地顶了顶胯。
林愠被这突如其来地顶弄搞得无所适从,幸好季风很快就停了。可是那只作乱的手却从西服下摆伸进去,开始隔着衬衫捏他。
还有一段时间才到站,季风把人围得更实也更隐蔽后,开始把人家扎进裤子里的衬衫往外扯。扯出一个角后就这样把手从那里伸进去,贴着滚烫的肌肤游走起来。
滑过肚脐时,怀里的人一个瑟缩。看来是一副敏感的身子,挺欠肏的。
他意欲往上去摸胸,却被林愠急忙按住手阻止,不愿抬起来的头无力地摇了摇,似乎在求他不要。
看到对方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的模样,长得又好看得让人心软,季风决定放他一马。
可是他生气了,便加大力度揉捏林愠腰间的软肉,还去掐他的屁股,让他呼吸加重得连肩膀都在起伏。
地铁到站,季风若无其事地把衬衫塞回去后就先走了。他等在出站口,看到林愠果然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又跟上去。
直到把人“护送”到家的楼下,他才准备回去。可是电梯明明到了的人却不进去,而是往他这边偏了一下头,然后往另一边的楼梯走。
“我艹……”
季风骂了句脏话后握紧了拳头跟上,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骚货狠狠肏一顿。
他进了楼梯间,前面的人听到他的动静后脚步声加快了。季风几乎憋着一口气大跨步地追,每个拐弯处都抓住扶手甩出一个利落的身影。
不知道追了几楼,林愠终于气喘吁吁地被他逮到,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拉到楼梯拐角处按到墙上。
林愠被揪着衣领被迫抬起头跟面前的人对视,整个人变得衣冠不整,气息不稳眼神慌乱,像个受欺负的正人君子。
看他这个样子,季风都恍惚了,无端生出一些罪恶感。
当然,这是林愠装的,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怕。
这场暧昧至极的追逐让他心惊肉跳血脉喷张但又愉悦至极,他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季风还是清醒过来,喘着气问他:“贱不贱啊林愠?这么勾引我?啊?现在,满意吗?”
林愠去掰季风的手想让自己好过一点,但掰不动,就义正言辞地跟季风理论:“我没勾引你,是你自己……唔!”
他被季风粗暴地吻住,张着的嘴被随意入侵,舌头好像都要被吸扯掉。
爽得他头皮发麻。
原本就在喘气的他被吻到近乎窒息,人站不住地往下滑,幸好被季风一条腿插到他两条腿间支撑着。
吻得累得要死,两人唇舌分开后无言地休息着,但只一会儿,眼神相撞后又是一阵激吻,交津声和喘声放肆地回荡在原本静谧的楼道里。
这人不老实,季风想把人亲老实了,把他撒谎的嘴巴和舌头都亲烂,谁让他内里浪得一批却装得一副正经无比的样子。
季风还想把这人的衣服撕烂,做一些湿答答色眯眯的事,像这人的直播那样。
然后再把人肏乖了,肏到再也不在他面前装,看到他就开始发骚发浪要肉棒。
想到这些,他的鸡巴硬得不行。
他主动结束了接吻,林愠果然还一脸饥渴地追着吻他的脸和脖子。
他拍了两下林愠的屁股叫他“骚货”,然后边解裤子边让林愠跪下。
林愠听话地跪下,扶住季风的阴茎开始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