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脸陶醉地舔弄。
嘴唇和舌头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刚才被亲得很红,看起来脆弱又艳丽,触感温热柔软,无论是舔还是吸都让季风舒爽无比。
衣服都还算完好地在身上,还能让人想象出工作时认真严肃、雷厉风行的样子。可是现在,却色情地臣服在他胯下,卖力地伺候他肮脏的阴茎。
季风感到巨大的满足,揪住林愠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边把阴茎捅进林愠嘴里边说:
“怎么?不装了?吸老子的鸡巴吸得爽吗?”
林愠大梦初醒般睁开眼睛挣扎,季风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
“别动!含好了!除了我,谁会来喂饱你这样的人,啊?”
林愠果然只象征性地再扭捏一会儿就乖乖地跪着挨肏了,说不了话但却懂事地发出“嗯嗯嗯”的催情的声音。
“我艹!嘶……哈……”
季风捅得越来越有感觉也越来越张狂,最后甚至连续又快又深地捅进了林愠的喉咙。
他射在了林愠的嘴里和脸上。
林愠难受得咳嗽不止,不过等季风缓过来后去查看,只是一副泪流满面、我见犹怜的模样,一点都不狰狞。
果然美人就是美人,只会狼狈,不会难看。
季风帮他把精液和眼泪擦干净,让他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他却委屈巴巴地说:
“不小心吞下去了。”
季风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挑起林愠的下巴和他接了一个温柔的吻。
吻毕,见林愠欲言又止,季风蹭着他的鬓角问他:“怎么了?”
林愠酝酿许久才试探性地问到:“今天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说出去?”
季风看着眼前咬着嘴唇忐忑不安的人,只是觉得可爱,他回答到:
“好,不说。”
于是林愠终于笑了,笑得好看到直接让季风看呆在原地,回过神来的他又急切地把人给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