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垂眼盯着我,面上没有什么情动的痕迹,只是他的嘴唇水渍渍的,红润得有些可爱。
“我们还可以做一次吗?”我厚颜无耻地问。
并向他担保,“上次是我没发挥好,这次我一定很爽。”
“才几天,你就这么欠操吗?”徐宙斯的嘴角冷冷扯出一抹笑。
他推开我,自顾自向衣帽间走去,我不死心地跟过去,看他从一排衣服里取出了自己的浴袍。
“就再试一次怎么了?上次我的体验感不好,我想和你留下一个美好点的回忆……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这辈子就做那一次吗?……还是多多磨合的……”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脸红了起来。
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只是徐宙斯有点傲娇毒舌,不善于表达心意而已。
如果是今时今日,我绝对说不出这么缠绵悱恻的求操语录来。
好在徐宙斯当时也没搭理我的一腔热情,只面无表情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转身进了浴室里。
我分明看见他连鸡巴都硬了,可他的嘴巴居然还一点不服软。
我又跟进了浴室里。
徐宙斯背对着我,漠然地冲澡,花洒喷在他的肌肤上蒸腾出一片片水汽,将这逼仄的空间里盈满了他的气息。
我试探性地从后面抱住他,花洒里的水瞬间兜头淋了我一身,徐宙斯的背也绷得很紧。
我的手摸到了他前端那根大家伙,硬得发烫,血气方刚的年纪里,徐宙斯可以压抑住性冲动,却没有办法遏制住本能的勃起反应。
“做一次好不好,徐宙斯,就一次啦……”我央求他,五指微微动作,十分轻柔地给他撸。
也许是我的手艺太烂了,徐宙斯忍了忍,突然转过身来。
水柱下,我来不及退开距离,和他面对面贴着,水流从我的面颊流过,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大约就是几个睁眼闭眼的空隙,徐宙斯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推到了冰凉凉的浴室墙壁上。
咣一声响,我的后脑勺被大理石瓷砖撞得闷疼,还晕头转向的时候,他就凑上来很激烈地亲吻我,手掌抚摸着我的臀肉,又掐又揉。
我激动地回应着他的吻,也很急躁地去抚摸他的身体,可是徐宙斯沾了水的肌肤滑溜溜的,我摸不出实感,心里有团火一直在烧。
我们像两个落了水的小畜生一样,还没爬上岸,就着急着要交媾。
在徐宙斯拉开我的一条腿,手指开始进攻我的后门时,我终于在干涩疼痛中叫了停。
“等等等等……”我张着嘴大口呼吸,左腿还挂在他的臂弯间。
徐宙斯的呼吸也很粗重,他下面的大家伙已经完全撑开了蘑菇头,正湿哒哒的吐出几丝粘液。
“先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徐宙斯皱眉,他没戴眼镜的时候,因为要用力看东西,目光显得很幽深专注。
我又红了红脸,在他这种目光中赤条条跑了出去,从床头柜里拿了安全套和润滑油又跑了进来。
徐宙斯终于看清楚我手上的东西了,他的嘴角已经渐渐压平了,但我还在不知死活的问他,“安全套你自己会戴吗?你应该会的吧。”
我拆开了一个递给他,他没有接,只是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地盯了我一会儿。
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淡淡地开了口,“你帮我戴上。”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使用安全套,虽然没经验,但我想着总不会太难的,不就像是给一截大香肠套上保鲜膜嘛。
我笨拙地捏着安全套往他的鸡巴上怼,费了半天劲才套个小圆圈,“反了。”徐宙斯说。
我又换了个方向使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