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撸,却怎么也撸不进去,差点把徐宙斯的鸡巴给折了。
徐宙斯吃痛,狠皱了下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小了!”他咬牙切齿地骂我,“你什么脑子?不知道这个是分尺寸的吗?”
他把安全套扯了下来,粗鲁地攥着我半勃起的家伙什,很轻易地就戴了上去……
有一点点紧,像被一根橡皮圈箍住了……不太舒服,但尺寸还算合适……
我他妈有怒不敢言。
至于那瓶润滑油,徐宙斯大约挤了半瓶在我的手掌心里,并对我说,“你自己来。”
浴室里的灯被他调成了照明模式,他给圆形浴缸里放满了水,躺了进去泡澡,冷眼看我半跪在地上,自己捅自己屁眼润滑。
起先我是不得要领的,只模仿着他之前那样,手指一个劲往里钻,但是肛门一受到异物侵犯就自动缩紧,我怎么也插不进去半根手指。
“放松,”徐宙斯指点我,“自己撸自己。”
我就一只手打着飞机,另一只手缓缓往里挤,努力了半晌,前头依旧半硬不硬,后头半开不开的。
我很着急,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一小层薄汗,面颊通红。
手指已经被润滑油浸得湿滑光亮,我胡乱在后头抽插着,淫乱的气泡声充斥在静谧的浴室里。
太他妈累了,简直是在缓慢受刑,我最终还是选择求助徐宙斯。
“帮帮我……”我渴求地看向他,“好哥哥,帮帮我吧……我实在弄不开……:
“笨死了,过来。”徐宙斯终于妥协了,他从浴缸里直起上半身,在我靠近时,将我扯进了他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用膝盖分开我的两条腿,大手握着我的手指,缓缓往里推送,一寸又一寸,抽出来又推进去,反复开拓。
我在他的抽送中浪叫,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我自己的手指,我却无法预知他的节奏,里头褶皱着的肠肉都被戳开了一条光滑窄道。
我忍不住侧过头去舔他的侧脸,舌头游移在他发烫的肌肤上。
徐宙斯浑身轻颤了下,我只觉得身下一痛,原来是他的指尖也挤了进来,
两根手指紧紧贴在一起,一点一点往深处抽插,我差点要坐不住,整个人都软在了温水里,被他托着臀。
在这一刻,也许是这种简单温柔的抽插动作迷惑了我,我真想真想徐宙斯就这样操死我。
然而温水煮青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等到手指都退出去,换成徐宙斯的大家伙插进来的时候,徐宙斯用力抱紧了我,都没按住我在水里扑腾的身子。
“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啊……”即使扩张到这份上了,还是疼得我眼前白光乱闪。
徐宙斯动作缓了缓,借着水压往里头一点点挤,他给足了我时间接纳,可我还是下意识抗拒他的侵入。
徐宙斯就吻着我的耳垂,慢慢地往上顶,插进去又很快抽出来。
比起第一次上床时的粗暴,他今天虽然仍有些难以自控,但动作上已经温柔了许多。
我想他大概是被我破处那次,一连烧了好几天的样子给吓住了。
毕竟都才十七八岁初尝禁果,谁也不想弄坏了谁,导致以后上床都有阴影了。
他就这样哄着我,又操翻了我,让我在他的手底下射了很多在安全套里,薄薄的一层膜被乳白色的精水灌满。
徐宙斯却不准我拿掉,一直等到精液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像失禁了一样很色情不堪的样子,他才捏住我的下颚和我说,“我更喜欢不戴套操你。”
“唔……为什么……”我还沉浸在情欲里头昏脑涨。
徐宙斯就用另一只手按压着我的小腹,这里因为他的全根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