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人出来挡枪啊喂,对不住了爸。
做是没继续做下去了,但徐宙斯被挑起来的火得我来灭,于是我乖乖地给徐宙斯口了出来,而我硬着的鸡巴他倒是假装没看见。
哼他就是故意的,摆明了心里不太爽要冷落着我。
看我明天回来不草死你呢。
放学后徐宙斯先走了,我匆匆去了台球室,夏无秋果然坐那里等我。
她不知道正和老板聊些什么,我一来,他俩就都齐刷刷抬头看着我笑。
那天打完架后,我给了沈宇不少钱让他赔给老板,想必老板对这数目也很满意吧,都没给我脸色看。
他递烟给我我没要,他又递给我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这不是我之前在这里丢的手机吗。
屏幕都裂了,不知道充上电还能不能用了。
我想扔垃圾桶里的,又觉得当老板面这样做不太好,毕竟人家还当个宝贝似的给你收好好的。
我只好把手机装进书包里,并对老板说了谢谢。
和夏无秋打车去了我家,一进家门她就惊呆了,好一会儿才问我,“霍安你家住在美术馆呢?”
我实在不好意思和她说,这都是徐宙斯他爸干的事,把好好一大别墅改造的像个美术馆一样。
好在徐叔的眼光高雅大方并不俗套,不然我和我爸还真住不下去这么多年。
周妈见我头一次带女孩子回家很是高兴,一直张罗着端咖啡和甜品来给夏无秋吃。
夏无秋很矜持地说自己在减肥,并没怎么碰那些东西。
我端起来咖啡想喝,她却也制止了我,“晚上喝咖啡不好的。”她说,并给我倒了一杯清水。
我们在楼下稍坐了坐,就要去楼上办正事了,我把她带到了我的画室。
她四处看看摸摸,似乎很好奇,还问我这么大的地方,有没有装监控之类的。
我和她说没有,我家没什么值得偷的东西,要是真想偷,不如把我爸偷去得了,他随便画幅画都是几千万。
夏无秋笑了笑,转身继续在画室里到处转悠,我低头专心支着画架,准备了一些待会要用到的画具颜料。
等我做好这一切转过身来,夏无秋已经坐在我对面的红沙发上了,她不知什么时候,把画室的门也关了起来。
屋子里光线暗暗的,我只好伸手把吊灯打开了,再去看夏无秋,她披散着长发,侧躺在红沙发上,有几分动人地抬脸看着我,问我,“霍安,这个姿势行吗?”
“行啊。”我夸她,“这个姿势挺专业的,你好像很熟练,以前是不是做过画模呀?”
其实我也就这么随口一问,没话找话而已,谁知道夏无秋真的回答我,“做过,我以前经常去我前男友的画室。”
对了,我差点忘了她那个小白脸前任,那家伙也是美术生,给前女友画几张相也很正常。
夏无秋的脸很漂亮,仪态也很好,是个天生的模特架子。
我临摹起她来很得心应手,但我都画到一大半时,她突然和我说不想穿校服了,感觉那样画出来很傻气。
我无奈停下了笔,问她,“难道你带了别的衣服来换吗?不穿校服穿什么?”
夏无秋笑了笑,突然又问我,“霍安,你有画过女孩子的裸体吗?”
她解释道,“不是石膏像,而是真正的……女孩子鲜活有生命力的肉体。”
“唔……那没有。”
说实话……我确实没有画过真人女性的裸体,之前也有同学怂恿我去花点钱请个裸模。
但我对女性躯体不怎么感兴趣,也懒得提笔画,只要随便临摹几张人体图应付老师就行了。
夏无秋还想说些什么,画室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