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迁就忍让着你,无论你怎么打他骂他,他都依旧对你笑脸相迎……这些你都看不见吗?你真以为他是下贱胚子,喜欢讨好别人吗?”
“无论他是否误入歧途,受了错误的引导,对你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但你……”我爸深吸了口气,问,“宙斯你对安安,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情分吗?……”
我爸在等着徐宙斯的回答。
我抬起头,也近乎渴求地望着徐宙斯,快和我爸说啊……哪怕只有一点点呢……
只有一点点也可以。只有一点点我也可以将就着原谅他。
但徐宙斯整个人却好像冻在了那里,他的双眼赤红如血,盯着我,一眨不眨,半晌,有一滴眼泪从他眼眶里缓缓淌了下来。
可他的表情太冷漠了,这滴泪反而更像是冰雕融化后的一滴水。
徐宙斯还是开了口,“没有。”
他望着我说,“从来没有过。”
我只觉得心里绞痛,胃里翻滚,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却是浓浓的血腥味。
我居然气吐血了吗,我想。这也真够滑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