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地想要盯着他,盯他红润饱满的嘴唇,盯他湿漉漉的眼睛。
甚至有几天夜里,我都梦见了他。
他叫我宙斯哥哥,依偎在我怀里。
鲜红的舌尖从雪白的牙齿间探了出来,舔上我的下巴。
我惊醒了。
我的身下硬得发烫。
我上网搜了一下自己的症状,有医生建议我,接受心理治疗,矫正性取向。
这和性取向有什么关系吗,我沉思,我并没有对其他男生产生这样的化学反应。
只是对霍安。
对他有一种想要触摸的冲动。
但他装得很像样,好像对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一样。
直到我从他的书柜里翻出那沓画稿来。
不堪入目。
我羞耻且愤怒,只想把这些东西全拿去烧掉。
霍安却宝贝似的和我争抢起来,他的脸也羞得通红,眼神躲闪着我的目光。
一个不防,我们摔在了一起。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再也无法忽视我的心跳声了。
可他和我表白心迹的时候,我又觉得很可笑,他才十六岁,他知道什么是爱吗,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对我说爱。
没有人爱我。
我也不太需要。
也许我拒绝的态度伤到了霍安。
又也许他压根对我没太多耐心。
他开始躲着我,对我冷淡,甚至不太愿意和我同桌吃饭。
我心里越发烦躁,看着他在学校时对别人的笑脸,恨不得立即就把他拖过来。
拖过来干什么。还像以前那样打一顿解解气吗。
不。
我想吻他。
我真的这样做了。
鬼使神差地把他抵在了墙上,我亲着他的嘴唇,他还不老实,剧烈挣扎起来。
我没有什么接吻经验,只能遵循本能,狠狠咬着他的两瓣唇肉,咬得他皱眉呼痛。
“徐宙斯。”他的手心推拒在我的胸膛上,睫毛颤抖,“你发什么疯。”
他似乎被我突来的亲吻吓到了,说话都刻意压低了嗓音,怕给楼下的人听见。
他一贯的嚣张任性,鲜少有这样可怜可爱的时刻,这加剧了我对他的掠夺。
渐渐的,我们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亲密的程度也越来越过火。
我不满足于和他的肉体厮磨了。
我想要真的占有他。
于是我诱骗他上了床。
即使我在之前已经做过了许多功课,但真到要进入他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将对他的恨意和欲望交织在了一起。
我故意让他疼。
我责怪他一开始要招惹我,不然我也不会逐渐地失控。
我不想爱上他。
我不是同性恋。
可我已经在这片欲海里翻腾了。
我们十次做,九次霍安都哭。
他嫌我的太大,又觉得我不够体贴。
我不敢对他太温柔,我怕自己堕落下去,最后会失去底气。
他自己拿来了润滑油,还教我怎么给他扩张,
这个笨蛋。
其实我早就知道要用这些,但我不想让他爽,他沉浸在欲望里很饥渴的嘴脸,让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我怕他只是因为肉体上的舒服黏着我。
毕竟他是嘴里常说,肉体和爱情能分开的那种混蛋。
我也没有戴套操过他。
我就要他这样没有距离感地和我交媾。
把我的东西射在他的体内。
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维持这种床伴关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