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结束得荒唐又狼狈。
可日后无论什么时候再想起这个人,那些温暖珍贵的、几乎支撑着他走过了那些晦暗之至的岁月的记忆都要被眼下这一片狼藉的场面覆盖,只剩这样的狼狈和荒唐横亘在他们之间。
陆宸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在谭麒鸣开门前跌跌撞撞地冲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对不起,”他埋在谭麒鸣的肩颈处断断续续地道歉,“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别走。”
陆宸知道自己这样简直贱到骨子里了,却仍控制不住地发出哀求:“...你先别走。”
谭麒鸣的身体在他的拥抱里变得很僵硬,但开门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陆宸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胡乱地重复着道歉。
“...告诉我,”半晌谭麒鸣才缓缓问,“这也是你的演技吗。”
他没有等陆宸回答,声音变得平静:“你用了安全词,所以我听你的。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陆宸怔了怔,他只是下意识地挽留他,却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人,他清楚他们现在都没有平心静气交谈的气力。他想怎样?事到如今他还能从谭麒鸣那里期待什么?
不过谭麒鸣说得对,他演技很好,也不介意让自己再贱一点...他已经习惯这样自取其辱了。
陆宸让自己的手臂松松地环着谭麒鸣的腰肢,有意无意地撩拨他的下腹,像那些精于勾引的娼妇一样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轻轻道:“我想让您...干死我。”
陆宸赤条条地跪伏在宽大的床上,把头深埋进床被里,他第一次不想在做的时候面对谭麒鸣的脸,想来对方也不愿看见他的,因此选了这么个姿势。
求欢的话说出来后谭麒鸣整个人都凝固了几秒,大约也没料到他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好,然后把陆宸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直接拽进卧室扔在了床上。
下身被枕头垫高,方便了谭麒鸣的玩弄。他用手指潦草地捅进暌违已久的穴口,不意外地发现里边已经一片黏湿——在卖身这件事上陆宸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敬业。谭麒鸣泄愤似的用力抽插了几下,引得敏感的内壁一阵痉挛。
“准备得还挺齐全,”想起陆宸刚才那些自我侮辱的话,谭麒鸣好不容易平复些的火气又有蹿升的趋势,忍不住出言嘲讽,“我是不是该夸你服务意识周到?”
陆宸咬着被子不搭腔。刚才一番对峙让他精疲力尽,现在不管谭麒鸣再说什么他都已经麻木了,要杀要剐随他去吧。
谭麒鸣也懒得计较他的态度,用更直接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饱胀的性器直挺挺地刺入柔软的肉穴,令陆宸发出声痛苦的闷哼,不管做了多少次这根阴茎猝然进入身体还是会让他有些吃不消,况且谭麒鸣现在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是机械而粗暴地重复着抽插。
陆宸把余下的呻吟埋进被子里,咬着牙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侵略。他们都没有做爱的心情,这场性事也谈不上做爱,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调情,只是纯粹的发泄而已。
而他们正好都有太多东西需要发泄。
但男人的下半身和脑子并不完全长在一起,哪怕心里再憋屈再抗拒,空虚已久的后穴被这样满满当当地充实着依旧带来了可耻的满足,被异物贯穿的不适渐渐散去,无法言说的酥麻从尾骨攀上脊柱,令他整具身体都禁不住颤栗。粗硬的阴茎毫不友好地鞭挞着软弱的肠壁,那口肉穴渴慕它太久了,只一味殷勤淫荡地纠缠迎合。
谭麒鸣肏得太快,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蛮冲蛮撞,没有给陆宸一丝喘息的余裕,快感急速地堆叠起来,很快便积累到令他难以招架的地步——他咬着被子想堵住那些羞耻的声音,却被谭麒鸣从后方扳起了下颚:
“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