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吗?”他沉声命令道,“出声。”
陆宸咬咬牙,果真开始发出些喘吟,但却明显增加了表演的成分,声音放浪到接近夸张。谭麒鸣简直被他气笑,这个时候亏他还有较劲的力气,当下也不愿再多费什么口舌,掐着他的腰用力捣入深处,逼出他最真实的的呻吟——陆宸断断续续的呜咽伴随着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倒是给这场沉闷的交媾多少烘托了些淫靡的氛围。
再做下去陆宸明显感觉到有些受不住,快感尖锐地剐蹭着神经,没有得到任何爱抚、只在床单上磨蹭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竟有些要这么被直接插射的趋势,更糟的是他今天喝了太多酒,虽然前半夜放过水,但这会又感觉到身体里囤积的那些液体已经聚集在下腹,伴随着前列腺的刺激,尿意也愈发明显。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神,谭麒鸣下一计冲撞格外用力,陆宸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试图躲开那根肆虐的性器,却被谭麒鸣一把拖回来重新烙在了滚烫的刑棍上:
“你躲什么?”谭麒鸣一下一下发狠地碾磨着陆宸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声音阴沉狠戾,“你不是很喜欢这样被操吗,躲什么?”
这几下肏得陆宸快要翻起白眼,下半身更是逐渐脱离了他头脑的控制,他慌慌忙忙挣扎着便要往床下爬,带着哭音求饶道:“不行…先等一会……”
他的手已经撑在了地上,上半身倒悬在床沿边,腰却被谭麒鸣死死地按住,将将快要拔出的性器猛然又贯入敏感到极致的肉穴——陆宸在这么个姿势下只觉得头脑充血,快感和失重令他头晕目眩,精关再也把受不住,粘稠的浊液随着阴茎的勃动溅射而出,但这还没完,沉湎在射精快意中的性器再也无法被他的理智所左右,很快又淅淅沥沥抖落出一股黄色液体,滴落在边缘的床单和地毯上。
——全完了。陆宸绝望地垂着头,他居然在这个洁癖面前失态成这样,他根本不敢回身去看谭麒鸣的反应,自己的身体却被谭麒鸣拖回床上翻转过来,他慌忙捂住脸,语无伦次道:“别看...太脏了。”
“别乱动。”谭麒鸣沉声说,把阴茎从陆宸体内抽出,湿软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它,但他还是尽根拔了出来,对着那尚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随意撸了几下,射了陆宸满满一臀缝。
内射的话太麻烦了...他今天也没有帮忙清理的心情。
陆宸闭着眼剧烈地喘息着,他还没从刚才过于激烈的快感和惊吓中缓过神,开敞的下身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腥膻污秽的体液。他听见谭麒鸣起了身,然后是皮带搭扣碰撞的声音——这人还是这样,和自己做的时候一件衣服都不愿意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他们现在的身份。
他知道谭麒鸣现在一定在冷冷打量着他,索性再不睁眼,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现在在对方眼里到底有多低贱肮脏。
谭麒鸣由着他自欺欺人地用枕头遮住脸,抽了几张纸巾试图替他简单擦拭一下乱七八糟的下身,却见陆宸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谭麒鸣动作顿了顿,冷冷地抽回手,最后只把那几张纸扔在了陆宸腿间。
“过会我让专业的人来收拾。”他顿了一顿,又问,“还能自己走回去吗?”
陆宸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也是,陆老师体力好嘛。”谭麒鸣讽刺地笑笑,然后也不再理会他,径自转身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淫靡而闷重气息的房间。
Cynthia端着杯红茶袅袅婷婷地倚在公馆的门柱上打量满脸倦色的友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回来的总是比我想象的早一点,”她微笑着调侃道,“难道是怕我趁你不在把铭晟给卖了?”
谭麒鸣疲惫地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告知他现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Cynthia敛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