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上去。
对方没有拒绝,热情的回应了。
虽然也没有伸舌头,但嘴唇碾得格外用力,好像要肿了。
“哥… ”接吻间隙,胜勋略微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曦仁哥…”他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开始给自己脱衣服。就像往常自己喝醉时,他把自己扛回家,照顾自己,给自己换好衣服,擦净脸那样。
但是胜勋此刻脱了自己的衬衣后,又吻上了自己的嘴唇,舌头试探一样伸了过来,顺势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
似乎是试探得很满意,他的舌头也大胆了起来,卷着自己的舌头,牙龈上流连了一番,吮吸的格外用力。
这个技巧有些生涩的吻,其实感觉并不差。
胜勋的嘴离开自己的脸,又吻到了脖子和胸,吻得不轻不重,湿润而涩情。
随即他含住了自己的乳头,碾压着啃咬着。乳头很快硬了并且涨得发痛,挺立着,恳求被更多爱抚。
“哈… 哥平时都不这样呢?哥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涨成这样吗?”胜勋的手揪着另一只乳头,新奇的玩弄着。
“… … 不要废话… 快做….”曦仁欲望高涨,几乎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想要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
但胜勋的手抢先一步到达了那里,迅速解开,释放了已经硬到弹跳起来的阴茎。
胜勋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娴熟的套弄揉捏起来。就好像他很熟悉自己的敏感点和喜爱的方式一样。
错位感。
荒谬感。
有什么不对。
但是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快感中,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哥不仅脸蛋漂亮,连鸡巴都这么美… ”胜勋的嘴一张一合说出了平素曦仁无法想象从他嘴里出来的话。
接下来是更富有冲击性的句子:
“我可是认真琢磨过哥喜欢怎么做呢… 哥光靠前面根本满足不了,必须后面也被碰不是吗?”
他的手指就着前面前精的润滑,捅进了曦仁后面已经兴奋到一张一合的洞。
曦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并不是说胜勋的手法怎样。与其说是身体上的刺激,不如说是强烈的心理冲击。
胜勋平素禁欲,沉静,不起波澜的脸,此刻正用他从没见过的露骨表情看着自己。情欲在他眼里汹涌喷薄着。
带着情欲的脸是曦仁非常熟悉的,很多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那是自己在床上熟悉到甚至会厌烦的表情。
但那表情出现在都胜勋脸上,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极富冲击力,令人瞠目结舌的。
胜勋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没听说过他谈恋爱,连跟谁上床之类的事都没听说过。曦仁一度怀疑胜勋是个无性恋。
鹤川派事件后,胜勋左眼打着绷带,在医院里对自己说:
“为哥献出一只眼,是我心甘情愿,哥不要有压力,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就是希望哥以后可以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哥喜欢做爱,我也可以满足哥。哥不要再去找别人了。”
说着可以和自己做爱的胜勋,表情严肃沉静,不像在开玩笑,但曦仁无法想象跟胜勋的那种画面。
他当时心乱如麻,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回了一句:“你小子… … 别开这种可怕的玩笑啊… ”
所以如今都胜勋撸动着自己的下体,手指捅进自己的洞里,对自己的身体又啃又咬的,实在是此生没有过的色情画面。裴曦仁不得不承认,他的性癖受到了强烈刺激。
所以他很快就射了,自己身上,胜勋身上,到处都是。
“呀… 哥真的只靠后面就能去呢。”都胜勋惊讶的笑着。
自己